“嘶……疼疼……”
“你敢在这里出千?”
“我,嘶……我没有……”
壮汉使劲抖了抖张率的手臂,然后将之拖离桌子,甩了甩他的袖子,顿时一张张牌从其袖口中飘了出来。
“还说没有?”
周围很多人恍然大悟。
“原来他出千啊……”“怪不得啊!”
“难怪他赢这么多。”“这出千可真够隐蔽的……”
赌坊中不少人围了过来,对着脸色苍白的张率指指点点,后者哪里能不明白,自己被设计栽赃了。
“你们,你们栽赃,你们害我!”
“大胆,还敢扯谎,所有人都看到你出千!”
壮汉怒骂一句,就是一拳打在张率肚子上,只一拳就打得他差点吐出酸水,躬在地上痛苦不已,而边上的两个打手也一起对他拳打脚踢。
出了赌坊的时候,张率走路都走不稳,身边还跟随着两个面色不善的汉子,他被迫签下字据,除了之前的钱全没了,现在还欠了赌坊一百两,限期三天归还,并且一直有人在远处跟着,监视张率筹钱。
‘苦也……’
张率心中发苦,一百两家里若是一咬牙,翻出存银再典当点值钱的东西,应该也能拿得出来,但这事怎么和家里说啊,爹回来了肯定会打死他的……
至于报官张率也不敢,跟着的人可不是善茬,且不说报官有没有用,他敢这么做,受苦的八成还是自己。
‘这换成金子都得七八两呢……’
张率一瘸一拐往家走,时不时小心回头看看,有时候能发现跟着的人,有时候则看不到。
忽然,张率心中一动,上次那个大贞军士,似乎真的对那“福”字十分感兴趣,或许……
心中有了计策,张率脚步都快了一些,急匆匆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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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结果半刻钟后,张率怅然失落地将手中的牌拍在桌上。
“哎呀,错了一张牌……哎呀,我的十五两啊!”
周围本来不少压张率赢的人也跟着一起栽了,有些数额大的更是气得跺脚。
“你怎么搞的!”“你害我输了二两银子啊!”
“不会打吼什么吼?”“你个混账。”
“哎!”
张率也是不断拍桌子,满脸懊悔。
“早知道不压这么大了……”
赌坊二楼那边的人脸色好看了一些,然后张率又打了一局,又输了一两银子,二楼的人眉头就彻底舒展了。
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张率和不少人一起出了赌坊,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哎,一晚上,就赢了一两又三百文钱……”
“我就赢了二百文。”
“你们还说呢,我输了一两。”“我输了三两!”
“嘶……冷哦!”
人们打着寒战,各自匆匆往回走,张率和他们一样,顶着寒冷回到家,只是把厚外套脱了,就躺入了被窝。
但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想着那输出去的十几两银子,丝毫没意识到他带出赌坊的钱比带进去的多。
“哎!要是及时收手,现在得有二十多两啊……”
说着,张率摸出了胸口被叠成豆腐干的“字”,狠狠丢到了床下,张率始终相信,前阵子他是牌技影响了财运,此刻也是有些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