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生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笑容。
“呵呵,道长说得是,须得修身养性,我看我们还是谈谈前线战事吧!”
“哎国师此言差矣,贫道还没算完没说完呢,国师这命数大有可为,大有可讲啊!”
杜长生眉头直跳。
“可杜某不想听了!”
“你看,国师,刚刚贫道说什么来着,你还差得远呢,这不,说两句就不想听了,这算都算了,不说完贫道憋得慌啊,要不说完国师可以打我一顿,贫道绝不还手!”
杜长生真是被气笑了,但再看这道人的样子,心中不由觉得有些荒谬,这道人认真的?
……
半个时辰之后,杜长生脸色难看地从营帐中走出来,步伐匆匆地快步来到校场,对着天空不停深呼吸,好悬才没发作出来。
杜长生能感觉出来青松道人很真诚,每一句话都很真诚,恨不起来,但这和气不气人毫无关系,刚刚他真的差点就动手打人了,好悬才忍住。
那青松道人觉得有些话不好听,一鼓作气全说出来,然后看到青松道人一脸神清气爽的样子,杜长生就更气了。
但在深呼吸十几次之后,杜长生又忍不住在想着青松道人的话,自己为什么气,还不是一些不足甚至不堪之处被一针见血地点出来,毫不留余地和情面。
“呼……”
杜长生长长呼出一口气,算是暂时平复下心情,然后此时,远远传来青松道人的声音。
“国师,贫道说了可以任你打一顿的,你还打不打?不打贫道可去休息了。”
一个“滚”字好悬没吼出来,杜长生面色僵硬的朝向远方帐篷,传音道。
“道长自去休息便是……”
青松道人走出杜长生的营帐,摇头低吟道。
“忠言逆耳啊!”,!
有,但哪里会很多呢,云山附近早就不能满足他了,这次来北境相助征北军,竟然能给大贞国师算命,不虚此行,绝对的不虚此行啊,想起来,常人的卦象哪有修行之人的卦象猎奇啊!
“好,好,妙,妙啊……”
杜长生看着青松道人既不掐诀也不以什么物品起卦,甚至法力都没提起来,就是凭着肉眼在那看,口中“好好”“妙妙”地叫。
“呃,青松道长,好在何处,妙在何处?”
“哈哈哈,当然是好在修行人的面相之好,妙在修行人的面相之妙咯,看国师这面相,你我果然是同道中人,定是也被凡人打过好多次吧?哈哈哈,不瞒国师说,贫道当初差点被打断腿……”
杜长生恬静的脸色当即僵了一下。
“呵呵,道长说笑了,杜某可不曾有此等遭遇啊……”
“哎,我懂,贫道定是不会去乱说的!”
青松面色严肃几分,心中也意识到自己稍有失态,赶紧说下去。
“再来说说国师命相,国师不愧是天人之资,越是往后命数越是玄奥不清啊,说明国师修行变幻无穷啊……”
“哦?”
杜长生再次展露笑颜,暂且压下之前的不适,抚须询问道。
“愿闻其详!”
“嗯,杜国师乃是大贞朝廷栋梁,联系国祚气数与国中修行脉络,国师的作用可不小啊,嗯,贫道有些话说出来,国师可不要生气啊!”
杜长生眉头一挑,点头道。
“但讲无妨!”
“国师定不生气?”
“杜某所言还能有假?你我都是修士,莫不是要杜某立誓不成?”
杜长生也是被这道人逗乐了,刚刚的些许气闷也消了,这人倒是蛮真诚的。
“哎哎,国师言重了,无需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