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星界那个最强的人关系怎么样?之前你渡的劫与他有没有关?”雪凡心每次想要说出‘天道’这两个字的时候,总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她难以喘气,她只好把这两个字吞回去,改别的词替换。
夜九觞往雪凡心身上打了一个紫光罩,化解她身上的压力,“好了,你现在可以随意说那两个字,也可以直接说他的名字,他叫离弦。但是切记,只可在我面前说,在别人面前,不要提。”
没了那股无形的压力,雪凡心觉得轻松多了,“放心放心,我只会在你面前说,绝对不会在别人面前提起。阿九,跟我说说,你和那个离弦的关系到底如何?是敌是友?”
这是她目前最想知道的事。
“是敌亦友。”
“又是敌人又是朋友,这怎么操作?”
“想要超脱方外,必须与天道相抗衡,如此说来,我们是敌人。离弦爱棋成痴,但这方天地难有棋艺与他相提并论的对手,而他却在棋艺上屡屡败给了我,十局有九局是输的,另外一局是耍赖赢的,所以我们勉强算是棋友吧。”
高处不胜寒,强到没有朋友也是一种悲哀,孤独的悲哀。
所以夜九觞和离弦水火难容又惺惺相惜,所以他们是敌亦是友。
雪凡心现在已经明白夜九觞和离弦的关系,心里感觉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死敌。
如果阿九和离弦天道是死敌,那他们往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阿九,既然离弦和你的关系如此特殊,那么你渡劫时被低级位面天道针对的事,跟他有关吗?”
“有关亦无关。”
“额……”原谅她真的听不懂。
夜九觞知道雪凡心听不懂,所以稍微说得详细一点,“离弦只是下了一道命令,让下等位面的人阻止我渡劫成功,至于下等位面那些人如何理解这句话,那就不干他的事了。”
雪凡心翻白眼:她才不相信离弦会不知道下等位面的人如何针对阿九?所以这事最终跟离弦还是有干系的。
至尊黑卡
远在某个神秘之地的离弦,感觉到一丝丝针对他的怒意,于是掐指算了算,算出这一丝丝怒意来自雪凡心,只好无奈作罢。
他才刚刚在夜九觞身上搞了点小动作,要是再动雪凡心,夜九觞肯定会跑过来跟他大干一场。
为了他这个地方各种物品和生灵的安全着想,他就不跟一个女人计较了,更何况还是一个怀孕的女人。
所以淡定淡定,不气不气,下棋下棋。
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在棋盘上让夜九觞输得裤衩都不剩。
离弦对夜九觞很了解,而夜九觞对离弦同样也很了解,所以即便雪凡心对离弦稍微有点不敬,他知道离弦不会因此计较。
若是换做其他人,对天道哪怕是一丁点的不敬都会受到天罚。
雪凡心跟夜九觞聊的时间并不长,最多只是一刻钟的时间而已,店小二就把菜送来了,又摆满一整桌,顺便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