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家事,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让秦楚歌参与进来。
“谁说我要救你?”
秦楚歌笑了笑。
“我来,是跟你喝酒的!”
秦楚歌提气直走,一步之后,身体悬在了城墙中段。
隔空取剑,那把黑色铁剑直插城墙。
这剑,一把剑,却又是剑匣十八!
立在黑剑之上,秦楚歌将一坛酒放在剑上,抬手拍碎另一坛酒的泥封。
而后,他冲老魏道:“张嘴!”
他站的位置,恰好高于老魏吊着的地方,高度算的准准的。
单是这一手功夫,足矣惊诧诸人。
以至于,待秦楚歌朝老魏嘴里倒酒,城墙之下瞬间围过来一群路人。
那城墙之上的护卫,一个个全都傻了眼。
这踏马,从哪里冒出来面具男?
哗啦啦……
烈酒灌进老魏嘴里,他大呼过瘾。
这样的喝酒方式,绝无仅有!
“舒坦不?”
秦楚歌笑问。
“舒坦!”
“爽!”
“太踏马过瘾了!”
“再来……”
老魏喝上瘾了。,!
sp;来到西北,林欢一介郡主,一旦参与魏贤王跟唐家的事情,便是动用贤王之威。
皇家大院本就对炎南王窝着火,这个时候火上浇油。
可想而知,炎南王的处境会十分不利。
林欢是护夫狂魔,秦楚歌有何尝不是护妻狂魔?
赶走林欢,正是基于这个原因。
他敢参与,无官一身轻。
他敢动手,仅是个人意愿。
魏贤王和唐家,必然说不出什么。
戴着银色面具的秦楚歌,现身宁城老城墙下,独具一格的造型,虽有不少人瞩目几分。
但,无人会把他,与那个引战江城百万兵马齐聚的秦楚歌挂钩。
下午三点半,春天的日头不甚炙热。
老城墙之上,老魏被吊在那里,狼狈而安静。
一张脸黢黑无比,蓬头垢面,衣衫褴褛。
与之平常,他也是这个造型。
只不过,这一次,因为受伤,气色上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