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匣十八,威风凛凛,它虽只藏有十七剑,却剑剑锋利渗血。
这一剑一剑,经历过岁月洗礼,饱饮过无数鲜血。
今日,景佩剑愿出十七剑,战卸下六尺之托大印的秦楚歌。
“师父,他卸下的是六尺之托大印!”
炎东王世子林滔,不忘出言提醒。
“六尺之托大印,那是封天榜第六的参天高手,才敢扛起的大印。”
“前封天榜第六的屠龙已经现身,现任第六封天榜就是秦楚歌,您可要小心啊!”
林滔暗暗为师父捏了把汗!
“你这傻徒儿,你难道看不出,他在跟屠龙演戏吗?”
景佩剑冷冷一笑。
“演戏?”
林滔一脸茫然。
“没错,他就是在演戏。”
总保头陆钊站了出来。
“这枚六尺之托大印一直就在屠龙手里,不过是他借给了秦楚歌,向我们施压而已!”
“他刚才还给屠龙,就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
陆钊捋了捋泛白的胡须,抖了抖紫色长衫,不屑的看了一眼秦楚歌。
而后,他又朝武炼司十大圣宫宫主说道:“你们觉得司长说的对吗?”
十位宫主,你看我,我看你。
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没错,我们看到了!”
“六尺之托大印一直被屠龙带在身上,只不过是借秦楚歌之手走了个过场。”
“这是秦楚歌的阴谋诡计!”
“他是要借屠龙之手横压我们。”
“原来如此!”
林滔信了。
“你这秃狗,你给老子听好了。”
林滔又恢复了自信。
“我乃炎东王世子,炎夏的皇亲国戚。”
“本世子命令你,立刻退场。”
“否则,我定会禀告父王,屠你整座寺庙。”
“贤王荣威,不可侵犯!”
“立刻从本世子眼前滚!”
林滔甩出世子身份,欲要赶走屠龙。
这,是他仅能想到的办法了。
他们这一方,并非山穷水尽。
炎东王坐拥东州,内姓贤王之中,他的囤兵数量位于前三甲。
这一次挥兵江城,不过才出动了二十万,家里还剩下四十万兵马。
故此,炎东王世子林滔,何须害怕一个卸掉统帅之威的秦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