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收获是指裴、杜两家。
在和仙城用一副棺材拖走赵子峰,东江城带走拓跋一舟,剩下两条大鱼杜贤王和裴家也做了警告。
一手拍死世子杜纯,一脚碾死裴家唯一一个男丁。
无不是在警告杜贤王和裴月山,当年之事藏不住了!
接下来,该是收网的时候了。
距离清明节也不远了,凑齐人头,家仇得报,秦楚歌便可安心寻找神药上古玄骨。
这,才是秦楚歌最大的收获!
亦或者称为接下来的收割,更为恰当。
傍晚时分,秦楚歌开着一辆跑车,于朝霞映天之下抵达江城。
这跑车,李文杰租来的。
他在东江城就医,租一天不少钱。
张清韵心疼开销,临走的时候给秦楚歌发了短信,把一些相关租赁手续和钥匙留在了酒店。
秦楚歌回酒店拿了这些东西,将这辆玛莎拉蒂开回了江城。
傍晚六点。
驰骋天下租车公司大院。
秦楚歌下车,卷着租车手续和车钥匙,走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大门敞着,大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烟草味。
更有一声声碰、吃、杠,以及顺子、要不起的声音传来。
待走进,秦楚歌立在门口一番打量,一度怀疑自己来错地方了。,!
;这一个瞬间,裴月山原本的喜悦顷刻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担忧!
他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哪怕是第一时间接通电话后,他依稀的听到了电话里头像是有人在惨叫,却也没往自己儿子身上想。
毕竟,打通自己电话的就是裴昊的手机号码。
裴月山以为,是儿子裴昊在惩治别人,那是别人传出的惨叫。
直到秦楚歌移开了手机,裴月山听的清楚了一些,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裴家主,别来无恙!”
秦楚歌开了口,笑意绵绵。
“你是谁?”
“我儿子的手机为什么在你手上?”
裴月山怒吼道:“报上你的狗名,草泥马的,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立刻告诉我,老子不剥了你的皮,我就不姓裴!”
“我姓秦!”
三个字传回去。
裴月山:“……”
“从拓跋家族吃进去的钱,一分不少的退回东江城。”
“这些钱属于城池百姓,你拿不起!”
“你亲自来一趟东江城,将这笔钱交由州府长分配给城池百姓。”
“你会来的,来给你儿子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