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昊打小没吃过亏,也没吃过苦,长得还算尽人意。
而且,他也不负众望。
继承了老爹的狠戾,行事手段也属上乘,向来嚣张跋扈。
“东江城是你拓跋家族的地盘,你让本少爷帮你查?”
“你假酒喝多了?”
裴昊抬了抬眼皮,一副不耐烦的口气。
“拓跋家能量有限,实在是无能为力,还请裴公子看在咱们一致对外的份上,动动嘴皮子……”
管家阿坤极尽卑微。
“一致对外?”
裴昊笑了。
拿起桌上剔肉的弯刀,扬在了手里。
“裴家何时答应跟你拓跋家一致对外?”
“你有胆再说一遍?”
这……
管家阿坤,拓跋家族一众子嗣,纷纷脸色煞白。
这等口气,当真是从头到尾都没把拓跋家族放在眼里。
这哪是请了三个帮手,这是来了三条恶狼!,!
nbsp;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家主迟迟不归,管家阿坤急的火烧眉毛。
一遍遍电话打过去,从无人接听直至变成电话已关机。
再打红马金刚的手机,依旧如此。
不死心的继续狂轰乱砸七位区府长的电话,如出一辙!
这九人,如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彻底断了联系。
管家阿坤预感不妙,准备把得到的情况汇报给裴家人。
东州裴家,的确只来了三个人。
不需要拓跋一舟亲自接,人家仨大摇大摆的进入拓跋家大宅,落座后要了酒和肉,胡吃海喝。
全程,没有一人敢上前吱声。
按照裴月山的话来讲,这三位派出去,秦楚歌只要不是中天位宗师,裴家人抬手就能拍死。
三个人,一名二十三四岁的青年领衔,陪同出征的是一对六十来岁的老者。
看模样,这两个老头长得很像。
一人着黑色练功服,另外一个穿白色练功服。
衣着十分普通,虽话少,但足矣被认定为人狠话少的那种很吊的角色。
故此,拓跋家的人好生伺候着。
留在拓跋家的四小金刚作陪,全程都在看这三个人喝酒吃肉。
拓跋家的子嗣,则在院子里跟管家阿坤一起,来回踱步,焦急的等待着。
拓跋一舟迟迟不归,难道真的被世子殿下拍死了?
这是拓跋家族上上下下最不想听到的结果。
“坤叔,还没联系上吗?”
拓跋一舟的大儿子拓跋梢狄,神色担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