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丛少平咽回要说的话,安心陪司帅跑步。
半个小时后。
东江城一座天桥底下的早餐摊,秦楚歌坐在了马扎上,沾着豆腐脑啃起了油条。
茶蛋、油条、豆腐脑……
市井生活的粗茶淡饭,却也是崭新一天的开始,平静而美好!
丛少平狼吞虎咽,分钟就将面前餐食一扫而空,而后端正坐姿等待秦帅用餐。
秦楚歌这一次吃的很慢,实则是在享受难得的平静和美好。
直至面前餐食一干二净以后,秦楚歌拿出手绢擦拭着嘴角,丛少平这才开了口。
“炎南王挥兵北上,走的是水路,十万精兵,目的地江城!”
“嗯?”
秦楚歌的动作放慢,眯起了眼睛。
“继续!”
秦楚歌抬手示意。
“武炼司十三太保总保头昨晚启程,目的地也是江城。”
“云州杜贤王世子杜纯,已经落地东江城!”
“东州裴家的人也到了东江城,行程单上有三个人。”
“临州魏贤王家的老四魏国生要回家,闯十八关两吊,昨日他已经抵达长安城,杨家举族备战。”
多方消息,终将这平静而美好的生活,碾成粉末……,!
r>不惜出卖合作几十年的朋友,当真是狼心狗肺!
可是,拓跋一舟能有什么办法?
他不能死,那就只能让滕子冲死。
杜纯的一句话,足矣让拓跋一舟明白。
滕子冲出的这个主意大错特错了!
千不该万不该威胁杜贤王,当年之事不能公开。
杜贤王要拓跋一舟死,至于裴家,没那个胆子暴露当年谋划秦家一事。
那么,随着拓跋一舟死掉,知晓整件事情的人闭口不谈。
尘封往事,彻底化作粉末,融入黄土!
“阿坤,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拓跋一舟招呼阿坤到近前。
阿坤稍作思考,坚定的点点头。
“老爷的意思是滕子冲不顾阻拦,为了他的利益不受损害,拿着刀逼迫您联系杜家。”
“等老爷被迫打完电话,却又是坐立不安,又不敢再次惊动杜贤王,只能干等着。”
“煎熬的等待中,世子殿下终于打来电话,没等老爷主动澄清,世子殿下就着急挂了电话。”
“老爷趁滕子冲不备,突然反抗,与我和拓跋家护卫联手擒下了滕子冲……”
“等世子殿下到了,老爷会当面澄清此事,亲斩滕子冲……”
管家阿坤,一番絮叨,引得拓跋一舟频频点头。
“阿坤,你是我这辈子最信赖的一个人。”
“若是拓跋家能顺利渡过这一关,咱家的家产有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