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个人?”
拓跋一舟傻眼了。
这踏马,千等万等,就等来裴家的三个人。
拓跋一舟真想一巴掌扇在裴月山脸上。
“怎么,嫌少?”
裴月山不屑一顾。
“告诉你,他们仨灭你拓跋一族都不是问题。”
“只要那姓秦的不是中天位宗师,这三个人去了,实属浪费!”
“好生伺候着,随时向我汇报消息。”
“这一次,姓秦的不死,我让你拓跋一族凭空消失!”
咔……
电话掐断。
“妈了个巴子的,牛你大爷啊!”
拓跋一舟气的破口大骂。
明明是一条船上的,到头来,反过来成了拓跋家族求他裴家。
不等拓跋一舟发泄完心中怒火,电话再次响起。
“卧槽,杜家也打来了!”
拓跋一舟原本的怒气,忽然间不胫而走。
他笑了,开怀大笑。
“老腾,杜家来电话了,哈哈哈……”
拓跋一舟大笑着,按下了接听键。
杜家,炎夏王族,于云州屯兵三十万。
贤王下场平事,谁敢不服?
只要等到这个电话,拓跋一舟就可以安心睡大觉了。,!
临,此事非同小可。
裴月山不识江州具体情况,必然要仔细盘问一番。
“回答我!”
裴月山语气生硬道。
“裴先生,据我了解,秦楚歌跟炎南王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一介贤王,怕是看不起拓跋家族,更不会参与我们跟秦楚歌的这点旧事。”
“再有,沿江城市江北城,也即是江城,跟江南城隔江对望。”
“炎南王即便是挥兵北上,肯定要走水路,不可能路过东江城。”
拓跋一舟做了回复。
“希望我的担心不是多余!”
裴月山稍稍舒了口气。
跟着,他又道:“第二个问题,秦楚歌什么修为?”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