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田千阳顿时心跳加快起来,拿在手里的锅铲掉在了灶台上。他又要了吗?不是才刚刚做过吗?
“啊~别啊,别啊。面要糊了的……啊……啊……”话还没说完,志田千阳就感觉到下体一阵胀裂,巨大的阴茎,硕大的龟头没有给她丝毫的准备时间,凶狠无比地就插进了她的体内,并且瞬间直达她的最深处……
“噗嗤”砂锅里的粥滚了,差点把锅盖给掀翻。
志田千阳赶忙把思绪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垫着毛巾把锅盖取下。
自己这是这么了啊,难道真的这样不可救药了吗?
志田千阳不禁有些厌恶起自己。
在重新换了一片卫生巾之后,志田千阳提着刚熬好的鸡肉香菇粥,出了门。她要亲自把热粥送到丈夫的病床前。
志田千阳驾车离去的时候,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这车好像从来没在这附近见过。
车窗上贴着黑色的防晒薄膜,让她看不清里面的景象,但里面好像有人,黄黄的头发。
志田千阳没多想,一脚油门下去,就朝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了。
……
志田千阳刚从电梯里出来,就听到一阵吵闹声从走廊那头传来,志田千阳莫名地预感到有些不妙,急忙加快了脚步,朝丈夫的病房走去。
“你这个胆小如鼠的废物,都是你害得行动暴露,害得我的妻子被毒贩打死,你这个废物!废物!你害死了我的妻子……呜呜……呜呜……”
病房里,一个高大的华夏人正指着病床上的志田广宏破口大骂,骂着骂着竟然伤心地哭了起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行动中死去的年轻女警员陆茜的丈夫,男人在看到王迪写的行动报告后,把妻子的死全怪在了志田广宏的头上。
志田广宏自从受伤住院后几乎与外界隔绝,苏醒过来不久的他更是无心过问行动那天发生的事情,所以对于陆茜丈夫的突然到来有些莫名其妙,更是不知道此人为何一上来就对自己破口大骂,边骂还边哭。
“我不知道你在说么?”志田广宏不知所措的样子。
“你不知道?呵呵,你不仅是个懦夫还是个骗子,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
他说着就要上前掐志田广宏的脖子。
志田广宏一时惊慌失措,害怕地往床角缩,嘴里惊恐道:“你……你想干什么?你冷静一点,我想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志田千阳见状赶忙冲上前去挡在了他的面前,口中疾呼到:“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这事不怪他,真的不怪他啊。他现在受了重伤……”
高大的华夏人见突然出现了一个东瀛少妇,也是一愣,但脸上的怒气依旧,大声道:“不怪他?都是他的情绪失控才导致行动暴露,才害死了我的妻子,不怪他怪谁!”
“陆茜的牺牲,大家都很伤心。但这事真的不怪他,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说着说着,志田千阳竟无力地摊坐在地上,奔溃地大哭起来,底裤从裙底露了出来都全然不觉。
愤怒的陆茜老公,痛哭的志田千阳,惊慌失措的志田广宏,病房里的场面一度失控。幸亏医院的保安及时赶到,把愤怒的陆茜老公带离了病房。
陆茜老公被带走后许久,志田千阳才停止了哭泣。
志田广宏也从惊恐中恢复过来,细想陆茜老公所说,他大致也清楚了事情的缘由,一条鲜活的生命竟因为自己的一时情绪失控而消失了,这让他感到极度的震惊和难过,他甚至有些懊恼当初为什么就那么轻易地中了山下广的圈套,妻子的出轨会让每一个男人愤怒甚至发狂,但在那种地方显然是极其危险的。
陆茜丈夫的突然出现让本就已经饱受妻子出轨折磨的志田广宏更加难过,脸色愈发的阴沉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老公,我对不起你,我错了,都是我错……”看着丈夫难过的表情,志田千阳再也忍不住了,把积压在心头许久地话终于说了出来,声音又哽咽起来。
志田广宏没有说话,他无法原谅妻子的不忠,至少现在不可以,那以后呢?谁知道啊!
“老公,对不起。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都怪我没有控制住自己,我活该,我活该啊~”冰冷的病房里,妻子的声音伴着哭泣愈发显得凄惨。
“好啦,你不要再说。我不想听,我要休息了。”志田广宏冷冰冰地说道,心中却有隐隐作痛感觉。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志田广宏已经在医院里呆了将近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志田千阳一直日夜守护在丈夫的身边,悉心照料丈夫的一切。
这对于她来说更像是一种赎罪,她并不奢求丈夫原谅她,只是这样她自己的心里会好过一些。
随着身体的逐渐康复,志田广宏的心情也有所转好,妻子出轨带来的痛苦似乎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有所减轻。
志田广宏不经扪心自问:自己真的能原谅妻子吗?
妻子出轨的事情真的能如一片浓重的乌云被时间的风吹散吗?
夫妻两还能回到从前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