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了被子……
果然看到一条细长的金属链子。
那链子的一端,拴在了她白嫩的脚踝上,另一端,直接连在了床尾的一根横杠上。
那长度,最多只够她在床边这一米的范围内活动。
所以……换句话说……
她是被囚禁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又默默地在心里握了棵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这狗男人!”
江小姐怒骂一声,从自己头发里摸了根针出来,动手去撬脚踝处那只银质的精致小锁。
然而却在此时,房门被人打开。
她一惊,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针藏到背后,坐好,假装什么都不曾发生。
傅云深走了进来,冷着一张脸,瞧不出喜怒。
此时,江雪看见他那张脸,就觉得一股子愤怒登时涌了上来,小宇宙熊熊燃烧。
“你丫搞什么飞机?”她脱口质问,晃了晃自己脚踝上的链子,“这什么鬼东西?赶紧给我解开。”
傅大少并不做声,就径直绕到她身后,从她手心里,吧刚才准备撬锁的那根针拿了出来。
“准备的还挺充分。”
他晃了晃手里的银针,薄唇轻勾,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
江雪听他那语气,就莫名觉得危险,背脊一阵发凉。
她缩了缩脑袋,鹌鹑一样地将脸埋进被子里,一声不吭。
傅大少在她身边坐下来,伸手,搂过她的肩让她靠在他身上,另一手直接摸上她的脑袋。
江雪隐约察觉到他要干什么,下意识地偏头想躲,但是没成功。
他按着她的脑袋,根本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不一会儿,就同她发间摸出了七八根一模一样的银针。
“说说吧。”
狗男人语气凉凉的,将找出来的银针放在枕头上一字排开,“易容伪装混进来,又三更半夜摸进我房间,究竟想做什么?”
江雪默了默,过了会儿,才有些不情愿地开口:“你这是在审问我么?”
“算是吧。”
傅云深忽然笑了声,语气淡淡,而后,掀起眼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过宝贝儿,你也得替我考虑考虑,深更半夜被人潜进房间,还差点儿在睡梦中被人抹了脖子一命呜呼,要换做是你,你不想问清楚吗?”
“我……”她语塞,下意识地辩解,“我没有。”
顿了顿,又说,“我只是来偷东西。”
闻言,傅大少忽然笑出来,继续问:“偷什么?”
“……”她低了头,“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