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漠han两人在这里如胶似漆,蓝柔那边可就惨了。
雨柔阁内蓝柔跪在地上,满脸泪水。
顾漠然正坐在前方,满脸怒气的望着蓝柔,冷声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事情做便做了,竟然还擦不干净。”
“你借用本公主的地行那陷害之事,你可知错!”
顾漠然气急,突然摸到自己手上再无最心爱的血月玉镯,心中气急,抓起桌上的茶杯朝着蓝柔的额头就砸了下来。
茶被将蓝柔的额头砸出血来,茶水打湿了她额间的头发,茶叶也胡乱的粘在蓝柔脸上,此时蓝柔看起来真是要多惨有多惨。
蓝柔被砸,跪在地上不敢说话,依旧低着头,眼神中满是恨意,她恨极了蓝若烟,恨极了蓝娴,恨不得将她们二人扒皮吃ròu喝血,只是如今的她奈何不了蓝若烟。
“臣女知错,还请大公主责罚。”她不停了捏紧和双拳,想要平息自己内心的怒火,可是太过愤怒的她并不能好好掩饰自己的情绪,说出来的话就跟咬着牙齿说出来一般。
“怎么,你还不服气!你企图谋害嫡长女之事,捅到父皇那里,杀了你都不为过。”
顾漠然望着蓝柔的模样,嫌弃得开口。
自己当初怎么就眼睛瞎了,怎么会认为这个愚蠢的女人适合做太子妃,还亲自去父皇面前请求下旨赐婚。
“臣女多谢大公主,太子殿下解救之恩。”蓝柔事到如今才意识到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愚蠢。
“哼,你知道便好!今天要怎么做,相信你十分清楚!”
“你与太子是一条船上之人,荣辱与共!”顾漠然此刻是正眼都不想看蓝柔一眼,处于将军府背后的势力,便开口叮嘱着蓝柔。
太子望着地上满身茶渍的蓝柔,眼中满是嫌弃之色,考虑到还未成婚,顾奕星忍着嫌弃之情把蓝柔扶了起来。
“柔儿,我心里是爱你的,父皇那边你不需要担心,好好在府内等着本太子迎娶。”
顾奕星美男计使得极妙,在蓝柔最需要温暖的时候伸手扶起了她,成功的俘获了蓝柔的心。
“好了,天色不早了,本宫就先回去了,还未成婚,长久待在一块儿对你名声不好。”
蓝柔十分听话的点点头,内心感到十分温暖。等自己成功嫁给了太子,第一个收拾蓝娴那个贱人。
大公主和太子一前一后离开了将军府。
顾奕星上了马车以后,十分嫌弃的脱下了外袍扔给了侍卫,嫌弃的说着:“拿去扔了!”
随后还取出手帕擦了擦手。
太子和大公主走后,东氏带着蓝城急忙来了雨柔阁。
看见地上破碎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