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清秋望着坐在主位的蓝若烟,眸子眯了眯,有些不悦,桌下的双手将手中的手帕捏了又捏。
蓝若烟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哼一声,纵使你不悦又能如何。
摄政王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算现在双腿行动不便,权利也比将军府高。纵使你百般不悦也只能按捺在心中,不能表露出来。
不然就可以给你安上一个对上不尊之罪。
一顿饭,各怀心思。
“王妃,这杯酒我敬您,给您和摄政王请罪。”忽然,蓝娴端起一杯酒敬蓝若烟。
凌漠han冷冷的看了一眼蓝娴,并未端起酒杯,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她。
蓝若烟则在心里冷哼一声,就知道这个回门宴不会太平,她没想到蓝柔没出手,蓝娴倒是先沉不住气了。
她淡然望着蓝娴道:“哦,你倒是说说,你做了什么,需要跟本王妃和摄政王请罪?”
蓝锋瞪了蓝娴一眼,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蓝柔则有些焦急,看了一眼母亲东氏。
东清秋瞬间会意,望着蓝娴开口道:“娴儿莫言胡闹,今日是摄政王和摄政王妃回门之宴,乃是大喜事,莫要伤了大家的雅兴。”
冷氏轻轻拉了拉蓝娴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开口说。
蓝娴望着老戏似的蓝若烟和凌漠han,内心焦急不安的东氏母子三人,以及那放弃了她两次的父亲,心中发狠。
既然你们都不是真心为我,那我也只有自己争取了。
开口说道:“事关大姐姐…额…王妃的声誉,更关于摄政王妃声誉,我是一定要说的。”
东氏知道蓝娴如今又要旧事重提,心下紧张,张口便要斥责蓝娴:“蓝娴,不可胡说…”
蓝锋十分不悦的瞪着蓝娴,心道这丫头怎的如此不懂事。
凌漠han嘴角一勾,打断了东清秋的话语,望着蓝锋开口道:“既然三小姐说事关本王和王妃的声誉,那便让三小姐说下去。”
蓝锋语噎,自知无法阻挡蓝娴开口,便转头望着蓝娴,希望她不要说的太重要。
“王爷,蓝娴有罪,请王爷责罚。”
“三月前丢失了钱袋子,我随身的匕首也被人偷盗。害得王妃差点在大公主的诗画会遭人陷害,请王爷王妃惩罚。”蓝娴跪在地上,一副十分诚恳的样子。
蓝娴很聪明,告状告一半留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