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人儿……不是,殿下,你醒了?觉得哪里难受吗?”乌羽几乎要被自家鹦鹉洗脑,这小色鬼见过?一次姜绫沂后常常嚷嚷着大美人儿,害得他也不小心?对着人这么喊。
幸好纪榕时不在场。
姜绫沂正脑子?迷糊,也没太在意他怎么喊,他知道乌羽其实是纪榕时手下的人,还是个医术很好的医师。
“怎么……这么痛?”姜绫沂问。
“伤势反复,殿下的伤口发炎了,致使有些低烧,我已?经处理过?伤口,待会儿我送颗药丸过?来,可以止痛。”
这痛倒也暂时能忍,听乌羽这么说姜绫沂便?放松下来,垂着眼看他把?脉。
“那我……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乌羽这才想起昨天?施针之事殿下还并不知道,连忙解释:“不是大碍,昨日我给殿下施针扎了睡穴,趁殿下昏睡的时候敷了治喉伤的药,你现在觉得喉咙怎么样?”
姜绫沂细细感?受了一下,略感?惊讶,刚才还没反应过?来,现在试着吞咽,果然已?无昨天?那么难忍的痛。
吞咽虽然依旧滞涩,但痛感?轻微,说话声音也不再是是气音,只是还很沙哑。
“真?的……好多了。”
乌羽满意,继续道:“那味药效果虽好,但药性也烈,反应在身上会有虚弱无力之状,不再用药后缓缓就好。”
姜绫沂微微挪了下头:“多谢。”
“对了,用了这药就不能用绵叶子?,得改个药方,我得跟他们说一下。”
“说什么?”纪榕时穿着一身闲服走进来,他下朝后姜绫沂还没醒,便?先去还了衣服用了膳,哪想这会儿功夫便?醒了。
纪榕时走到近前坐下,将姜绫沂冰凉的手抱在手心?里。
乌羽站在一旁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赶紧拎着药方跑走了,他老大的眼神已?经开始在赶人了。
纪榕时拿手背贴了贴姜绫沂的额头,摸到冷汗与凉意,脸颊上倒带着一些热气,果然是低热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纪榕时把?乌羽送来的药丸碾碎成末渣就着水喂姜绫沂喝下。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药效发作快,姜绫沂点了点头,真?觉得现在没方才那样难受了。
“我现在……声音是不是不好听……”姜绫沂现在坐不住,只好缩在被子?里,眨着泛着水雾的眼睛看着纪榕时。
纪榕时知道他是因为不舒服不怎么清醒,只是这个样子?说话真?像是在无意识撒娇,他仿佛被蛊惑一般,弯腰吻了吻姜绫沂的眼睛,轻声说:“好听,只要是一一的声音,我都喜欢。”
“讨厌……”
纪榕时将姜绫沂扶起来,自己半靠在床榻,两只手臂绕过?他腰侧把?被子?拉上来一些,怀抱几乎将姜绫沂整个拢在怀里抱着,让姜绫沂靠着自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