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见他们出来,连忙跳下车,撩起车帘:“三位公子,请。”
宁默三人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马车辘辘驶过京城的大街小巷,朝着望江楼的方向行去。
车厢里,钱万三还在絮絮叨叨:“宁兄,你说今日诗会,会出什么题?咏物?抒怀?还是应景?”
“不知道。”
宁默摇了摇头,但大概率就是从三个方向出题。
“那你有没有提前准备几首诗?”
宁默看了他一眼,摇头道:“没有。。。。。。”
诗词都在脑袋里面,不需要准备,随时搬运就好。。。。。。哪里需要搬哪里!
钱万三瞪大了眼睛:“没有?你就这么空手去?”
“诗由心生,岂能提前准备?”
宁默面不改色,道:“若提前备好了,那便不是诗会切磋,而是背诵表演了。。。。。。”
钱万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扭头看向柳如风。
柳如风摇着折扇,嘴角含笑:“宁兄说得对。诗会比的不是谁背得多,是谁真能临场发挥。提前准备的那些,匠气太重,入不了我爹的眼。”
钱万三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他只好闭上嘴,靠在车壁上,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默默祈祷。
宁兄啊宁兄,你可千万别掉链子。
我还指着你带飞呢。
。。。。。。
与此同时,皇宫。
宁慈宫。
赵明岚坐在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清冷绝艳的脸。
她今日没有穿那身素净的青衫,而是换了一身鹅黄的宫装,腰间系着同色丝绦,坠着一枚羊脂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