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伟民解释说:“我就是膈应,当时你俩在一起甜甜蜜蜜的,我可是亲眼见到了。我以为你已经决定要跟他处对象,我伤心了好久、沉闷了好久。我想这个小白脸有什么好处对象的,你眼睛是不是瞎掉了。”
于奇不乐意了,站直身子说:“你们小两口拌嘴归拌嘴,能不能别拉踩我啊。”
小两口?
“谁跟他小两口。”周文芳闷闷地说:“都这么久,谁知道八字还有没有一撇。”
于奇感受到微妙的氛围,他忙转头跟谢伟民解释说:“我就跟小芳出去见过一次面,她非逼着我爬山给她摘花,我死活不摘,就那次以后我们再也没联系过了。哦哦,还有一次,就是发电报突然问我好不好,想要吃樱桃干,真是莫名其妙的。我当时还想不明白,电报被我对象知道了,还打了我一个大耳光咧。到后来也没给周文芳同志寄樱桃干”
周文芳麻木地说:“那真是不好意思。”
于奇讪讪地说:“也没事,打就打了,疼两天也就好了。”
“爬山?原来那次你跟他在后山,是要试探送花的人是不是他?”
谢伟民总算机灵一回说:“所以那次以后你就知道送花的人其实不是他,另有其人?很快就猜到是我送的?”
周文芳见谢伟民恍然大悟,然后嘴脸上都带着窃喜:“那你一开始的信件就没打算给那个娘娘腔,都是给我写的!”
于奇小声地逼逼:“我可不是娘娘腔,我演座山雕可厉害了。”然而根本没人听他说话。
周文芳对谢伟民说:“是是是!我就想着你老是有话憋着不说,故意气你的。”
话说到这一步,周文芳看着周围围上来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有些不好意思。她内心里对人群有些抵触,生怕再闹什么笑话。
从船只顺利靠岸后,雨滴也停了。
天公又换了一副嘴脸,露出风和日丽的蓝天。
小肥雀和鲣鸟首领一前一后地在海滩上飞翔,快乐地感受平静的海洋。
周文芳看到远处塔台里走出不少人,似乎也想看看这边为什么围着这么多人。
她拉着谢伟民的胳膊说:“你跟我去医务室,咱们有话过去说。”
“不,我不去。”谢伟民定在原地,呼吸一下变得急促,他反手握着周文芳的手腕说:“我、我现在就有话跟你说!”
于奇慢慢地往地上蹲,想要减少自己存在感。他真是作孽,想要过来吃海鲜,结果差点掉到海里喂海鲜。
还以为平安靠岸就能扬眉吐气,熟料差点又被送到海里喂海鲜。他是真的不想沾染桃色事件啊,他家辣妹儿能把他腌了。
周文芳咬牙看着谢伟民说:“你神经病啊,你胳膊还在流血呢。”
边上看热闹的人群里,突然有个不事大的人喊道:“咋就不让人家说话啊!说啊,别这么小气,让我们都听听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