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细微到了极致的不能再极致的声音响起,仿佛有什么东西不经意地在灵魂深处稍稍的扩张了一下,然而带来的效果却是。。。。。。
云晚裳刹那间脸色剧变,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疯狂向上一挺,动作剧烈的差点都让她挣脱了身后老十六对她的禁锢,同时那一向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咋然鼓起了一根硕大的凸起大包,而且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啊啊啊。。。。。。。。。”
近乎凄厉的尖叫声脱口而出,几乎撕心裂肺,恍若陷入绝境的濒死母兽,发出了泣血的哀啼之声。。。。。。却是老十六用缩小的肉屌彻底占据了云晚裳的宫底秘境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陡然闪过一道凶厉无比的气色,随后浑身一鼓,那根埋藏在女人宫底的豆芽肉屌如同压缩到了极点的弹簧,又如拧干后迅速被扔到了水里的海绵,“唿”的一下急剧膨胀开来,甚至随着他的鼓劲,肉屌膨胀着还超过了原本的直径,硬生生的将女人不足针尖大小的花心颈管撑的如同幼儿的手臂粗。。。。。。
只是一下,就让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天师府骄女翻了白眼!
身体仿佛“嘣”的一下就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尖叫声到了一半就嘎然而止,转而只看见女人弓挺起来的身子就像凝结而成的石块一动不动,张大的红唇里只听见嘶嘶嘶的气音迸裂而出,而一向平坦紧实,还带着一层薄润肌肉的小腹却鼓起了一道异常骇人的棍状凸起。。。。。。。
也就是云晚裳肉身强韧能承受的住,否则只是这一下强行扩张,就足以让人直接香消玉损。
后续的情景就如屠刚醒来后见到的这一幕,被彻底入侵的女人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般,随着老十六的肆意肏干,螓首微微低垂,凌乱的发丝掩面,伴随着小腹上面凸起的变大变小,发出呜呜呜的犹如小兽受伤一般的、甚至还带着一丝哭腔的泣啼声。
屠刚看的砸砸称奇,同时又忍不住心泛酸意。
依照老十六这种变态的本事,只怕这骚娘们的第一胎就要被他成功种下了。
“不。。。。。。。”
思绪间的屠刚突然听到了女人一声嘶哑无比的闷叫声,抬眼看去,只见女人螓首昂天,露出来的俏脸上杏眸圆睁,欣长鹅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身后老十六的呼吸陡然浓重如同牛喘,甚至喉间都发出了嗬嗬嗬的怪叫声,两人的异状霎时引起了屠刚的注意,举目一看之下,瞳孔都忍不住收缩一瞬,继而变的无比兴奋起来。
他微微的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看着,脸上的肌肉由于激动而不由自主的颤扭着,只见老十六那双粗糙的大手掐住女人纤薄的腰肢,指尖陷进那层薄润的肌肤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可就在这时,闷叫后的云晚裳如同被筷子夹住的长虫般用力一扭,随后死死地拱了起来。
看上去的就像是一张拉到极限的玉弓。。。。。。
那道棍状的凸起在她腹中剧烈地一跳,随即竟开始缓缓前行,沿着小腹中线,将竖着的肚脐眼都撑的高高凸起,一寸一寸地向着丹田的位置移去,女人顿时浑身剧颤,汗水如雨般从下颌滴落,砸在身下的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不、呃呜呜呜。。。。。。”
在女人艰难无比,仿佛要哭出来的声音中,隐隐地只听到“咚”的一声闷响,随后在屠刚微微瞪大的瞳孔中,身后老十六蓦然狂躁激动地吼叫起来,抵住女人丹田位置的凸起蓦然急速膨胀变大,恍若在瞬息之间就被人在小腹中塞进去了一只注满浆汁的水袋,随着老十六持续的吼叫,膨胀的小腹如同憋气一般变的越来越大,刹那间竟如吹气的皮球般变的隆凸浑圆起来,打眼看去就像是有了数月的身孕一般。
“他娘的个乖乖。。。。。。”
屠刚看的目瞪口呆,他一向知道老十六强悍,可没想到会强悍到如此地步,毕竟他们一群人也只能将云晚裳的小腹灌的微微挺凸,可老十六一人就能灌的她像是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一样!
鹅蛋般的龟头戳住宫底,隔着一层肉膜煨烫着女人破碎的丹田,浓浊激烈的阳精带着火热的力道一注注喷打而上,闷叫后的女人蓦然抽搐着失去了挣扎的力道,耷拉着头颅甚至还小小的潮吹了一波,竟是被老十六给直接射晕了过去。
“噗~”
被彻底灌满的女人就像是随意丢弃的垃圾一般被扔在了青石板上,“蹬蹬蹬”的一连串后退声中,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老十六一屁股坐在地上,肉眼可见的萎靡不振起来。
见此情况的屠刚蓦然来了兴趣,只见他一步一步来到蜷缩着的女人旁边,轻轻的抚去绺结在俏脸上的湿莹发丝,露出女人紧闭着双眼,双颊恍若火烧的红艳俏靥来,粗糙的手指轻轻地在滑腻的脸庞上划过,指尖的美妙触感让他那根不知道何时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杵兴奋地弹了弹,随后他将女人的双腿拉开,满怀激动的压了下去。
他娘的,借着老十六的余威,说不定他也能尝尝这骚娘们的宫底秘境哩!
“唧里~”
粗大杵棒破开紧腻穴肉的声响中,浓重的粗息呼哧呼哧的越来越响,闷哼与细喘、以及丝丝带着哭腔的娇啼交织在一起,浓郁的春色愈发火热,四下东倒西歪的赤裸雄躯似乎也受到了感应,纷纷爬了起来,不一会儿再次将女人蜜白色的胴体彻底淹没。
。。。。。。。。
当一切结束之后,昏睡瘫软在石板上的美丽胴体几乎被白色的浓浊精种完全淹没,精液将女人从头到脚尽数覆盖,仿佛像是用男子的阳精洗了个澡般,乌黑浓密的秀发湿腻杂乱地与大量的浊精泡融在一起,白浊的精浆仿佛给秀发做了一个养护。
女人小腹高挺,如同有了数月的身孕,在她的周围,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圈的精壮男人,众人似乎都疲累不堪,兀自嘟囔着呼呼大睡。
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突然一阵细微的“咕噜噜”声音响起,只见云晚裳高挺的小腹突兀地开始蠕动,似乎里面有什么生物在活动一般,而随着声响,蠕动的小腹中又有什么奇异的变化在相继发生,高挺的小腹就在这种变化中慢慢地、一点一点的缩小了回去,同时覆盖在她的身上,像结了一层白膜般的男子阳精也如同长鲸吸水,被蜜玉色的肌肤相继吸收,缓缓的渗进了身体深处,就连泡融在浊精里的发丝,也仿佛有了生命般缓缓游动起来,所到之处,被其触碰到的浊精亦被尽数吸收。
只是盏茶时间,覆盖在云晚裳身上的白浊男精就被吸收的一干二净,仿佛从来不曾存在,就连高挺的小腹也再次变的平坦紧实起来。
这些蕴涵着浓郁生命力量的阳精被相继纳入体内,饱含生机的能量在经脉中四处游走,来回修复着受损的身体,修长矫健的胴体刹那间似乎被一层微弱的光芒所笼罩。
女人那破碎的丹田深处,也突兀地轻轻颤了一下,就像春雨过后,掩埋在泥土下的种子,悄悄地萌出了一丝绿芽,而女人本来紧闭的眼睑,也微微地颤了一下。
于此同时,南域,轩辕皇朝最边境的城镇外面,一名身着白色道袍的绝色美人带着一位年若七旬,微微佝偻着背,一张嘴就露出两颗参差不齐大门牙的老人出现在了城门口,两人在路人神色各异的眼光中,匆匆的朝着城内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