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会非一阵无语,他是十分认真的说这话的,因为他想去问一个准确的消息再回复谭鸢。
结果对方竟然觉得他在胡扯……
谭鸢道:“虽然你在胡扯,不过我笑了……谢谢。”
余会非再次无语了,这也行?
然后余会非对谭鸢道:“其实我心情也不太好。”
谭鸢道:“为啥?”
余会非道:“有个朋友走了,而且看样子,以后挺难再见到了。”
谭鸢沉默了一会,回了一句:“这就是命吧,至少还能聊微信。”
余会非一愣,他知道谭鸢误会了,估计以为他说的是她了。
问题是,这个问题他不能解释,如果解释的话,那就乱套了。
余会非苦笑一声,和谭鸢又聊了几句后,谭鸢说要去开会,就断了。
和谭鸢聊完了之后,余会非的心情依然很糟糕。
世界上最容易形成的是习惯;
最痛苦的改变是改变习惯。
习惯了有柳歆在这,家里外面一把抓,到点有饭吃,变着花样的好菜。以及院子里时不时架起来的画架……
看着她宁静的身影后。
忽然少了这么一个人的结果就是,大家集体早上饿肚子。
都忘记起来做早饭了!
“那丫头在这的时候,没感觉。他走了之后,咋感觉生活都乱了套了呢?”牛郎嘀咕着。
众人纷纷点头。
柳歆就是那样的,她不像一个烟花,能绽放出耀眼的烟火,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就是一股清风,一条小溪,轻轻的从你身边吹过,流淌而过,然后悄然的改变着你的生活,让你习惯她的存在。
平时感觉不到,但是等她不在了,人们才会发现,他们喜欢的不是那绽放的烟火,而是早就习惯了,支撑大家一切的溪水和清风。
余会非很不开心……
九楼的劳改犯们,也非常不开心。
就在这时,余会非的手机响了。
“余老板……救命啊!”
ps:暂时先发这些吧,一来扛不住了。二来后面的还没修改好错别字,明天一边修改一边发吧。,!
>“都给我拿上吧,能帮我送上车么?”余会非问。
胖子一听,中砸手里的玩意终于能脱手了,无比高兴的道:“没问题,帮你送回家去都行!”
余会非眼睛一亮:“你说的啊!”
胖子没想太多,随便点着头。
但是当他开车穿行在大山里,看着自己的凯迪拉克的油耗疯涨后,他带着哭腔道:“兄弟,还有多远啊?”
余会非:“快了。”
“这,出城的时候你就这么说,这都半个小时了。”
“真快了。”
“你给个准信。”
“再开一个小时就到了。”
“我……¥≈ap;”胖子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到了家,胖子帮余会非把酒抬了下来,余会非道:“老板,你这脸色不太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