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傻,要是搬出去了,凭着谢杰礼现在的能耐,能分到什么好房子?
再说了,家里有佣人伺候着,吃喝嚼用有公婆出,她干嘛傻到自己出去花用自己的钱?
“哼!是不是关心则乱我不管,我的话就撂到这里了,清安进来了,就是一家人,永远是我老谢家的孩子。就是我以后死了,他都有一份家产,这是长孙的权利,你们要是不满那也没辙。”
边上,谢老太太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什么胡话!”
谢首长摇摇头,看向谢杰礼。
“刚刚那话我是对你说的,你们要是在这个家住不下去,那你就赶紧搬出去算了,少在我跟前天天指桑骂槐的,我这老头子眼睛没花耳朵没聋,心眼子敞亮着呢。”
“爹,您这话说的,好端端的说这话干什么,这不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儿……”
谢首长没会他,而是摆了摆手坐下,又对着对面一直站着紧抿嘴唇的谢清安招呼道:“清安也坐下,今天是你的庆功宴,不管别人怎么想,爷爷奶奶给你过。”
谢清安没会身边继母射过来刺目的目光,镇静的坐下身对着谢首长笑道:“好,谢谢爷爷。”
“好孩子!”
见谢首长他们没招呼自己,谢杰礼忙拉了拉徐芝芝,又把小儿子谢沐安押到凳子上坐下。
“还愣着干什么,你哥哥的庆功宴,还不快吃饭,一会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见状,谢首长眉毛抬了抬,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准备
算下来时间也已经是八月下旬了,再过两三天就要回d省了,不然怕是要赶不上孩子们开学。
所以第二天早上,裴雪一大早先换了衣服去黑市,买完了东西回来之后又去买下了之前自己看中的那户宅子。
这处宅子跟东交民巷现在这个宅子差不多大,但位置没那么偏,不用走这么深,也是在二环内,价格比东交民巷的多了两百块。
裴雪之前一直在犹豫,这下都要回家了,也就犹豫不起来了,该买就买,毕竟等到年底改革开放之后还不知道会不会涨价呢。
买完东西,她又去火车站取了火车票,这次没有上次来的时候那么急,江临川在这边提前托了关系买的。
这一次买的是卧铺的,票价比坐票贵上不少,不过想到孩子能睡个好觉,她和江临川也不觉得可惜。
办完过户手续领完火车票回到家,就见麦穗高粱几个在厨房屋檐下择菜,另一边小青稞和谷米在玩踢毽子。
见着裴雪回来,几个孩子忙打了招呼。
“怎么就你们几个,其他人呢?”
麦穗笑道:“昨天三郎四郎的那个朋友二婶还记得吧?他们今天就来了,刚好二叔要带着三郎四郎出去,就一下子把人都带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