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山说的没有错,这件事情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那裴雪一定会知道,裴雪要是知道了,那麦穗一定会知道。
对于这个女儿,她以前一向是满意的,又勤快又体贴又会照顾弟弟妹妹还能挣钱。
可之前她要给她说亲事的事情过后她就跟她生分了,年后那件事情一发生,更是如此,现在她们母女二人甚至都半年不联系了。
见她沉默,江临山道:“明天等孩子们走了,就去大队说这个事情。”
“孩他爹!你真的要跟我离婚?”
于翠仙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只希望他能看在她这么多年辛苦照顾一大家子的份上说这是假的,但那男人还是义无反顾点了头。
“当然是真的!”
于翠仙真的慌了:“那我去叫我爹娘把那几百块钱还回来好不好?孩他爹,咱们都这么多年了,你真舍得?”
江临山冷哼一声:“你倒是去啊,你去把钱拿回来啊!”
于翠仙一愣,江临山立刻道:“你看,你不过也是说说罢了,你也知道你那爹娘跟吸血虫一样,进了他们嘴巴里的是再也吐不出来了是不是?”
他挥了挥手:“就这样吧!洗洗睡吧,明天一早,送孩子们上了车就去大队办离婚,以后你要回娘家还是去哪我都管不着了。”
“孩他爹!”
“你不想今晚上孩子们就知道为什么我们要离婚吧?”
听见这话,于翠仙打了个哆嗦,孩子们自小关系都很好,上次的事情过后,高粱不再叫她娘就算了,连大郎二郎也开始疏远她。
谷米还小不知道,却也有时候会问她是不是更爱姥姥家的孩子没那么爱他们。
江临山这是想要她和孩子们离了心啊!
谷米
另一边,在裴雪院子里的高粱和大郎二郎几个丝毫不知道家里头爹娘的情况。
自打进了院子,高粱就一边帮裴雪收拾东西一边笑:“二婶,刚刚你真是太厉害了,连爷爷的话都敢顶回去。”
裴雪无奈摇了摇头:“你们少学这些,长辈还是要敬重的。”
“哼”高粱冷哼一声:“谁不知道爷爷奶奶偏心啊,反正他们对我怎么样,我就对他们怎么样,谁也别想占我便宜。”
“你呢,就是说话太直,要委婉,知道吗?”
高粱笑嘻嘻道:“我知道了,跟二婶你刚刚一样委婉地跟爷爷说是不是,我可是听出来二婶你的意思了。”
裴雪无奈,看了边上的谷米一眼,“别教坏你妹妹。”
“才不会,谷米还小呢,都不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对不对,谷米。”
谷米撇了撇嘴:“谁还小呢,我都十三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