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林易稍稍诧异了一下,随后才道:“原来是朱秘书,今儿是怎么了,难道是刚刚下的单子出了什么问题?”
他们县肉联厂跟县运输队一直都有合作关系,这两年来县运输队经常帮他们运输卤肉到省城那边的。
朱秘书一顿,这才有些勉强的笑道:“不是这个,林秘书啊,我听说今天飞雪肥皂厂的裴雪去你们厂子了。”
“哦,原来你是问裴雪啊!”
那边的林易轻笑,然后道:“那可不巧,裴雪已经走了。”
“我知道,不过林易你跟裴雪关系好,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她有没有说要来县运输队?”
“县运输队?”林易笑了笑,这才道:“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要去县运输队的打算,不过这会儿,她应该是去了县钢铁厂。”
“钢铁厂?去钢铁厂干嘛?”
“那我就不知道了,对了朱秘书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朱秘书失神落魄的挂了电话,又往着钢铁厂那边打过去,不过遗憾的是,等那边电话接通之后,对方告诉他石帆和裴雪都已经出去了。
裴雪和石帆一起出去了?那能是去哪里?别的不说,就石帆那个性子,跟他一向不对盘,大概率也不是要来找他的。
这边朱秘书自己正郁闷着掏钱结电话费,另一边的裴雪跟石帆正骑着自行车往下头的一个公社赶。
石帆一边骑一边道:“他这人吧,脾气不太好,所以你自己做好心准备,被打被骂那都是正常的。”
裴雪点头:“放心,我会做好心准备的。”
所以裴雪也能够想象的到,她去请人的时候会遭到什么样的待遇,好脸色是别想的。
代价
路上的时候,裴雪还停在供销社买了一点东西。
两瓶麦乳精,半斤红糖,还有一兜子的花生干货和十个鸡蛋。
见她如此,石帆古怪道:“你可别以为这些东西拿去他就乐意,我跟你说,指不定你给了这些他更生气。”
裴雪:“他收不收是他的事情,但这是我尊重他的一种体现方式,所以我该买还是要买的。”
闻言,石帆定定看了她一会,随后摇摇头道:“裴雪,有时候我觉得,你也适合搞研究。”
就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就那种我要什么我一定要搞到手的样子,还真是让石帆很惊讶,而且这也像极了那人。
裴雪摇摇头:“我适合搞什么研究,我跟你说,要不是现在政策不允许,我都想安安心心做衣服。”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最喜欢的还是做衣服,哪怕像现在飞雪肥皂厂这么忙了,每天回到家收拾完之后,只要没有特别的事情她也还是会做衣服的。
做衣服,对于她来说不仅仅是增加一份收入的事情,更是一种放松自己平衡自己的事情,她很享受做衣服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