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都定下来就是了,只要你高兴。”
……
沈鹿溪从晋洲湾一号公寓的车库出来的时候,雨已经渐渐小了。
她走了十来分钟,终于看到一辆空的计程车。
她赶紧拦下,坐了进去。
回到慕夏的公寓后,她将自己泡进浴缸里。
水挺热的,可她浑身却还是止不住的冷。
耳边,一次次回响起沈时砚的那句话。
泄浴的工具。
原来,她真的只是他泄浴的一个工具而已。
虽然,她自己早就清楚,可这样的话,由沈时砚亲自当着自己和别的女人的面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太伤人。
原来,在一起的三个月,完完全全只是她的自以为是罢了。
她真蠢!
为什么到现在,听到这样的话她还要难过?
有什么好难过的?
难道,她对沈时砚还报着希望吗?
她还喜欢他吗?
不,没有。
就算是以前有,以后也不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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