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这个主意早就被人识破了,白溪山的命令还未往下传,消息就已经捅到了上头,上头以仁安医院管理混乱为由,要下来进行一次大检查,白溪山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脸都绿了。
薛慕春这时进了白溪山的办公室门,朝白溪山静静笑着。
白溪山一看她那笑,额头青筋就突突的跳动:“薛慕春,你给我弄出这么多麻烦,你还好意思笑!”
——白院长,错不在我,怎么就是我给你惹麻烦了。
薛慕春在椅子上坐下来,收起了笑容,目光变得冷漠尖锐。
——我来,是要提醒白院长,医疗案就要水落石出,到时候水下是什么,看看就一清二楚了。白院长这个时候还要偏帮的话,可能到时候离开仁安的,就不只是我了。
——我是主动离职,白院长会是以什么样的方式离开?
白溪山的眼角抽动了下,恼羞成怒:“薛慕春,你敢威胁我!”
——讲事实,摆道理,也是劝白院长不要在这个时候还糊涂下去。阮洁是年轻漂亮,还有点技术才华,所以这样的女人,会喜欢你一个老头吗?
——当白院长离开了这张座椅,你觉得阮洁还能贴着你喊“亲爱的”?
薛慕春离开之后,白溪山一个人坐了很久,白绯月进来时,他木然的眼看着自己的女儿。
“你是来为薛慕春说话的?”
白绯月闭了闭眼,忍住怒气,她冷声道:“爸,现在离开那个女人,白家还能继续好好的。你是有家的人,非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弄得妻离子散,前途尽毁?”
顿了顿,她的语气软下来:“妈在我那儿,过两天她生日,我订了餐厅。你要想我们好,就准备干净了过来。”
237哦吼
白溪山一次两次的受到挑衅,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从来都是他给人下命令,什么时候时候轮到别人叫他干什么,尤其是眼前这位还是他的女儿。
白溪山恼羞成怒,一拍桌子:“放肆,谁让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白绯月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面目扭曲的男人,不敢相信这就是她一直崇拜的父亲。
她是好意来规劝,希望他不要越走越远,眼下是最好的时候,可是他居然……?
是什么,可以让一个男人变成这个模样?
白绯月不懂,她抿了下嘴唇,最终只落下了一句:“我觉得,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至于你怎么选择,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