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死了的那一天,我告诉你,我怀孕了,你会想留下这个孩子吗?
薛慕春原本不想问的,可终究抵不过心底深埋着的好奇,他会让孩子活下来吗?
她抬头,无波无澜的目光看向了徐自行。
男人望着那一双过于平静,平静的像是没有了生气的眼睛,喉咙翻滚了一下,说道:“薛慕春,你总是自作聪明,妄自揣测别人的心意,又自作主张的决定一切。”
他说完这句话后,就没再有别的什么表示,离开了。
薛慕春独自坐了好一会儿,电视台的新闻联播结束了,播放起了广告,声调欢快让人觉得吵闹。
她关了电视机,抱着膝盖坐了很久,想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是说,他对那孩子是期待的吗?
还是只是要表达,他都没有机会做出选择?
可是,他又给过她机会,让她在那个时刻,对他抱有信任,让她觉得,他可以保护她吗?
这天过后,薛慕春再也没有见过徐自行,但是她请了律师,起诉发布医疗案的网站,从网站拿到了实质性的证据,再以此起诉卢佳怡,告她损害她的个人名誉,污蔑造谣等数个罪名,同时将律师信发布在网络上。
以此,网络舆论再掀热潮。
214不得
这段时间,徐自行常去酒吧会所,倒不是去花天酒地,很多时候他都是单独坐着喝酒,看别人的热闹。
孟绍过来陪他,叹了口气道:“网上都闹翻天了,卢佳怡这么做,也没讨着什么好。”
徐自行抿了口酒,对于卢佳怡会怎么样没什么反应。
若说,他以前只是半信半疑,现在则是已经相信了,卢佳期的死与她有关。
卢佳怡捅到网上去,更像是拼死一搏,用舆论压制薛慕春。
孟绍看了眼徐自行,说道:“她毕竟是佳期的姐姐,你真不管她了?”顿了顿,他又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以前,徐自行可不是个嗜酒的人。当然,现在的徐自行也谈不上嗜酒,就好像突然没有了目标,以酒作陪。
徐自行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像是血一样,他微眯了下眼眸,忽然就没了再碰一下的兴趣,手一反,酒液全部倒入了烟沙里面。
孟绍皱眉看了看由蓝转红的烟沙,瞅着他:“你这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