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身份,你再清楚不过。我与邵靖川为了什么分手,将来的你,也会因为同样的理由,就此停步。”
“你不可能再娶我。”她清澈的眼望着他。
以前,是卢佳期与宋兰英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徐自行需要一个傀儡妻子,这个妻子不用上台面,他与卢佳期的恋情可以挡住所有的流言蜚语,薛慕春作为暗太太,没有人关注她。于是,她就只是可怜的薛家大小姐。
可他们之间一旦没有了其他人,人们的目光就会集中到她的身上来了。
尤其现在薛家的势力在坐大,薛慕春的事业也起来了,盯着她们的人很多。
而薛慕春,是不可能为了情情爱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把自己放在危险的境地的。
至于徐自行,一旦她薛慕春变得声名狼藉,他还会要吗?
“徐自行,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其实蛮惨的。我走的每一步,都很用心努力。能走得现在,很累,也很怕。”
她探出脚,在鲤鱼池上方的玻璃上踩了踩:“稍有不慎,我所有的努力,在别人眼里都是一场笑话。我会万劫不复的。”
“所以,你就当可怜我,放过我,可以吗?”她转头看向徐自行,诚恳的看着他。
徐自行望着薛慕春,不可否认,她所说的,他也有所忌惮。可心里的声音是很真实的,就是“放不下”三个字,至于是她所说的,没有真正征服的不甘心,还是喜欢,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就是看到她与别的男人亲近,会有一种,她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的,强烈的,愤怒感。
徐自行沉着脸色:“那你也可以,给我来一段地下恋情,看看我们是不是还有可能。”
她不是跟那邵靖川玩得很开心,对他那么喜欢?
徐自行想到此,竟然觉得在嫉妒邵靖川拥有过薛慕春的爱。
“他什么都没给过你。”
薛慕春望着徐自行,突然觉得这个人看起来是身价千亿的大总裁,轴起来跟小孩子一样。
341是骨折的程度
“邵靖川不是什么都没给我,是我不要。他给了我尊重,这才是我最想要的。”
对于薛慕春而言,邵靖川是陪着跑,给她喊加油的那个人。她需要的,也只是陪她跑着的,不是要背着她跑的人。
“他跟我从开始到结束,都是平等的关系。他没有霸凌我,不会欺负我。分手的时候,我对他没有愧疚感。他知道我的身份之后,也没有看不起我。”
“够了!”徐自行低喝了一声,他不是来听邵靖川有多好。
薛慕春笑了笑。你看,徐自行就是这样,高高在上的俯视感。
她道:“徐自行,那三年里,我是真的想过跟你好好过日子的。我心甘情愿的给卢佳期看病。我私心里想着,你看,我对你的女人好,你能不能看看我?”
“哪怕你的心里有了一丁点儿我的位置,我也会高兴,对你敞开我的心扉。可你的目光,从来不在我身上啊……”
对于一个身在冰窟的女人,向往着丈夫对别的女人的爱,羡慕……她真羡慕卢佳期。他带着卢佳期偏离走向死亡的轨道时,她也会幻想,徐自行能不能带她脱离杨秀的控制?
他们已经在婚姻里了,也算是脱离了杨秀的控制了,只要没有离婚……再到后来,她自个儿琢磨,假如卢佳期的病好了,到了她不得不离开的时候,就生个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徐自行不会看着孩子的生母去陪别的男人的。
但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惶恐,孤独,挣扎。
“……徐自行,说真的,我能这样跟你心平气和的站在一起,是因为我得罪不起你。我很害怕那段过去,只要你一句话,我就会掉入深渊。”
然后费劲力气的爬上来。
徐自行看着薛慕春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脸,沉默了几秒,忽而嗤笑一声,他道:“你对我说这些,就不是得罪我了吗?”
他费了心思给她过生日,她却能说这么绝情无义的话,她的胆子,是藏在那句“得罪不起”之下。
薛慕春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说道:“你要的是征服,而我如果虚情假意的应付,回头来你发觉是欺骗,不过是又一次的重蹈覆辙。”
“我这么做,是在节约时间。我不是你这样有钱有势的人,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往上爬了。”
徐自行的手指在缓缓捏起,他冷笑了声:“你都说了,我的心思在于征服,又怎么会轻易放弃。猎人不逮到猎物,是不会放弃追逐的。”
他弯了弯唇角:“今天很晚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说着,就转身先走了。
薛慕春望着他的背影,拧眉叹了口气。
以前,她是真心想跟他好好过日子,只要他心里有她,她会想办法慢慢消除身后的那些不稳定因素。但他没有给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