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但今天来上课的学生太多,她不可能记住那么多名字那么多的脸孔,尤其是一张没什么记忆点的脸。
下次上课再留意一下,薛慕春心里想。
“薛老师,还不走吗?”教室门口传来一道清润的男孩嗓音。薛慕春转头看过去,叶璋单肩背着包斜倚在门框上,淡笑着看她。
薛慕春扬了扬眉,拿起包走过去,道:“这里是医学院,你是在主校区的。你逃课了?”
她可记得上次他找她帮忙代替上课的事儿,有了前车之鉴,很难不怀疑。
叶璋扫了她一眼:“我怎么会逃课,不过么……”他抑扬顿挫,神色颇为得意。
薛慕春瞄他:“不过什么?”
“那位老师速度没我快,我技术比他好,他教我什么呢?”
薛慕春:“……”
这孩子太牛逼了,要上天。
“叶璋同学,你这样,不会被打么?”
叶璋动了动胳膊、腿儿,再看向薛慕春:“你不是医生吗?”
薛慕春更无话可说了,这孩子就是个欠揍的。她目不斜视,稳稳走下台阶。
叶璋喜欢看她气到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唇角勾了勾,追上去道:“话说,你医术那么厉害,给人包伤口应该不怎么疼的,哦?”
薛慕春停下步子,看了看他:“要不然你试试?”
叶璋一挑眉:“算了。”
说话间,到了他那辆单车前。叶璋拍了拍坐垫:“薛慕春,上来吧。”
薛慕春看着他那辆带斜杠的单车,想起几个月前,他们刚认识那会儿,叶璋硬拉她坐他的车。
压低了身子坐在那斜杠上,屁股一点儿也不舒服,不过走了一把她没有过的青春。
她瞥他:“叫薛老师。”
她朝自己的车走去,摁了车钥匙,滴滴两声,车门打开。
叶璋推着单车过去,把她的后备箱掀开了,将单车塞进去。动作行云流水,都把薛慕春看呆了。
单车超出了后备箱,盖子像是敞开了嘴的河马,叶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前面,微弯腰与她视线齐平。
“我又没给你交学费,你也没教我什么,叫什么老师。”
说着,就钻进车里去了,等薛慕春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从座驾挪到副座驾上去了。
他说:“薛慕春,今天是你第一天上课,我特意过来找你庆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