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讽刺。
乌达皱了皱眉,没想到这金钟是真的蠢。
俯身在金钟耳边低语几句,金钟这才同意回去。
夜北看着这几万人,突然就撤走了,有些摸不着头脑。
“主子,这……”
“今晚全面戒备!”赵温景丢下一句话,便离去。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涂在天际,连星星微光也未见。
“刷刷~!”细微的踏草声传来。
坐在城墙边上等待多时的赵温景,抬起眼帘。
“来了!”
夜北闻言,连忙挥手示意将士做好准备。
“铛~!”
寂静的夜里,爪钩钉在墙上的声音很是突兀。
“点火!”
赵温景一声令下,城墙上的火把瞬间被点燃。
几百个火把,把敌方扔上来的爪钩照的清清楚楚。
夜北找到爪勾,顺着绳子把火油倒下去。
点燃火油,一条火龙便顺势而下。
“啊~!”
“砰~!”
爬到一半的匈奴人与西八人,被火龙烧到,直挺挺的摔了下去。
“架梯子,强攻!”乌达挥挥手,搬着梯子的将士便冲了上去。
然而,城墙上的弓箭手早已准备好。
毫不意外,这些人还没爬上去,便被射了下来。
乌达看到自己国家的将士一个个摔落,气急败坏道“盾牌!前面的人拿盾牌!”
金钟站在一旁,紧紧的握着拳头。
一个时辰后
“乌达将军,敌方火力太强势,无法登上去。”
“拿着盾牌,继续爬!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少箭可以射!”金钟气势汹汹的道。
副将闻言,询问的看向乌达。
等乌达点头同意,他这才下去传命。
夜北看着势头越来越猛的敌人,皱了皱眉“主子,他们这是想耗完我们的箭。”
赵温景才也猜到他们的用意,朗声道“传令下去,一个梯口三人守,尽量用长枪。”
“是,主子!”夜北闻言,一刻也不敢耽搁。
赵温景抽出腰间的长剑,来到一个梯口。
匈奴人举着盾牌,刚爬上来,把手伸到城墙边上,就被赵温景举剑斩断。
“我大宋的领地,碰了就得付出代价!”
一个又一个敌人从城墙上摔下去,赵温景的脸上渐渐布满红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