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胸,那个什么狗屁龙血印已经褪去了血色,图案逐渐清晰起来。
我低头瞅了半天,扭得脖子都快断了,也没看清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图形繁琐的程度倒是比之前的更胜一筹。
哎,有这闲工夫,做点儿别的不好吗?
第二天,小来福给我送早膳,我一瞧见他,就拿鼻子冷哼了一声,“小来福,今儿可来的晚了啊,是不是偷懒了?信不信爷拿小棍儿抽你!”
来福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下意识抖了一下。
他冲我行了礼,然后默不作声的把东西摆好。
我坐在桌子旁边,想了想,然后对他说:“你来喂爷吃。”
小来福的眼睛闪了一下,没动。
我又咬着牙说了一遍,“你来喂我吃。”
小来福走了过来,拿起银筷,替我捡了一块酥饼。我摇摇头,“我要吃咸的!”
他又替我夹了一个小笼包,我眉头一皱,“这么烫,是不是想把我的舌头烫坏?”
他夹起那汤包,放在嘴巴轻轻吹了吹,又递了过来。
“你吹过,那上面不就沾了你的口水了?你是想叫我吃你的口水吗?”我怒声说。
小来福看着我,也不作声,又放下了汤包,给我夹了一块酱牛肉。我这才勉勉强强张开嘴。小来福直接一筷子差点捅到我的嗓子眼儿。
这小子怕是想一筷子捅死我……我捂着嘴巴,在那干呕。
“哼。”小来福冷笑了一声,那声音轻弱,但是我与他离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这小王八蛋!
哥哥我为你吃了多少苦啊!
“明天你别来了!笨手笨脚,还不会说话!赶紧滚吧!”我冷声道。
小来福抬头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对他说:“明天起你别来伺候我了。”
空荡的牢笼里只有我和他,我们共同被囚禁在这一方牢笼之间。磨蹭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要么是宣煜然滚,要么是我滚。
小来福充耳不闻,将碗筷收拾好,跟我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嗯,看来他不想滚。
那我滚。
夜里,我拍打着牢门,大声喊叫着。“来人啊!我有要事禀告陛下!陛下!”
片刻后,黑衣大哥跟鬼魅一样不知从哪个角落,就窜了出来。
我一见到这个大哥,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想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