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乖仔眨着眼睛,无辜极了:“没有说爹爹呀,乖仔系说父亲哟。”
方子晨:“······”
这死孩子。
这下要完了。
房门被拍响,赵哥儿声音搁这门板传来,像来自地狱的恶鬼,阴沉沉的,让人毛骨悚然,寒毛倒竖:“夫君,开一下门。”
开门就得死,不开不开我不开。
正所谓打虎不离亲兄弟,上阵不离父子兵,到最后,两父子又挨跪院子里了。
“父亲,你痛不痛呀?”乖仔挨着方子晨悄悄问。
“你说呢!”方子晨捏他的脸:“你干嘛说我喝马尿,都怪你。”
乖仔不懂:“系你说酒滴味道像马尿呀。”
方子晨都想翻白眼了:“那我说我喝马尿了?”
“实践是检验真理滴唯一标准,父亲你没喝过,西莫知道马尿西莫味呢?你没说,乖仔也懂呀。”
方子晨:“······”
无言以对,无法反驳,句句在理,以后驴孩子得慎重着点了。
“那父亲错怪你了。”方子晨说。
“没关系呀,乖仔最大度咯。”乖仔亲亲方子晨,一点也不介意,反正被赵哥儿打他都已经习惯了,如今还穿着厚裤子,木条打断了两根,他都没觉得疼。
“父亲,乖仔昨天梦见溜溜咯。”
看他有些失落,方子晨拦住他:“梦见他什么了?”
乖仔闷闷道:“他喜欢小董,可小董喜欢跟乖仔玩,说乖仔帅帅滴,最爱喜乖仔,溜溜就拿了一箩筐滴鸡来,说让乖仔离开小董,乖仔刚找麻袋,想装鸡,小风锅锅就摇醒乖仔咯,说让乖仔不要笑多,吵滴他都睡不着,小风锅锅太讨厌惹。”
方子晨:“······”
还以为是想溜溜才不高兴的,这儿砸真的是要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