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暗探也是罪无可恕,必定也要揪出来就地正法。
这会三个暗探刚一转身,就撞上一堵肉墙,抬头一看,人目光正森森的看着他们。
“想跑?”
“你什么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哎,哎你干嘛?你抓我干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别乱来啊!放开我,不然老子喊人报官了。”
禁卫军没说话,压着他们跟上队伍,一路进了衙门。
余大牛和着手下一众小弟被关入大牢,他眯着青肿的眼往各个牢房看,没看见丘陵山和西山的兄弟,顿时松了口气。
他娘的。
他就说嘛!那知府一看像是毛都没长齐,能有什么本事,也就运气好踩着了狗屎,才寻着他们。
可是狗屎这种玩意儿,踩着了一次,哪里还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呢!
知道他被抓了,二弟和三弟一定会来救他的。
余大牛像是看见了希望,心落回了肚子里,其余众人似乎也是这么想的,又被余大牛安抚了几句,进到牢房就像回了家一样,除去那十几个伤得特别重的,其余人找了位置,直接睡了下来。
直到下午,牢房外突然闹哄哄的,大家起来一看,就见着他们丘陵山和西山的兄弟们也进来了。
大家终是团聚了。
“大哥??大哥你怎么也进来了?这下完了,谁来救我们啊!”
余大牛满目惊恐,脑中穆然想起方子晨的话——铲草除根,一锅端。
他两眼一翻,又晕过去了。
这事儿传的快,百姓们欢呼呐喊奔走相告,连着底下消息闭塞的村里都知晓了。
他们蜀南的大毒瘤被剿了。
“谁干的?”
“知府大人。”
“啊?真的假的?知府大人来咱们蜀南了?他还来帮咱们老百姓剿匪?这,这不可能吧!”
“真的,我那天正好去镇上了,知府大人骑着马,还有小公子。”
“不是说新来的知府大人很年轻吗?”
“是很年轻,长的那也叫一个俊,老婆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就没见过那般人,皮肤白得像发光一样,我那天都不敢正眼看呢!”
“那知府家的小公子多大了?怎么去剿匪还带着啊?”
“看那模样和个头,应该有个四岁了吧!”老婆子正说着,旁边几人猛的站起来,惊恐的往村口看。
十几个官兵呼啦啦的正朝他们小跑过来。
“大婶子,您可认得余大牛和苏小田家?”
老婆子心惊胆颤:“认,认得。”
怎么能不认得嘛!村中顶级富户,良田三四十亩,房子盖得老大,皆是青砖瓦片,家中还有几个丫鬟呢!做派比得镇上老爷还要像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