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仔撩起衣服,露着个小肚子:“小风哥哥,乖仔肚几扁扁滴咯,慢不下来哟。”
小风一摸,确实有点扁,可他不上当,这小子身上一股子的鸡肉味,衣袖上还油得反光呢!
赵哥儿捏着蛋蛋的肉乎乎的手背,问:“夫君,可是出了事儿吗?”
方子晨三言两语说了。
赵哥儿眉头紧蹙。
乖仔点心都顾不上吃了,捏着拳头。
“一大群坏蛋,父亲,干掉他们,干掉他们,坏蛋要挨打。”
“嗯!”方子晨也是火的,拳头也攥紧着,额头青筋暴起,跟着挥拳头:“等这边忙完了,父亲就过去干掉他们,妈的,让他们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
乖仔上窜下跳的:“对头,盘掉他们,抄他们老窝,还世界一片清明。”
“好,父亲到时候就杀得他们个片甲不留。”
“盘他们,盘他们。”
赵哥儿:“······”
赵哥儿看着这一大一小,差了十几岁,却意外的很有共同语言,这会神情激动,好像喝了好几斤酒,人土匪这会儿在他们眼里似乎已经是土鸡瓦狗一般,不足为惧了,过去剿匪是手到擒来一样。
“夫君,”赵哥儿有些不放心,在他意识里,土匪是很不好惹的,到底是不放心:“到时我跟你一起去。”
方子晨懂他:“我带着儿子去就行了。”
赵哥儿拧着眉:“可是······”
“放心,你知道我这人的。”要是到了地儿,发现真干不过来,他肯定是要撤的,他还年轻,还没活腻呢,可不能挂了。方子晨道:“到时候我有别的事让你帮忙呢!”
赵哥儿也知道方子晨要脸得紧,从不做没把握的事,问:“什么事?”
方子晨把孩子给小风和乖仔照顾,带赵哥儿进了书房。
方子晨近段被唐阿叔寸步不离跟着,那是勤奋‘好学’得很,如今整个涸洲,哪里产什么,种什么,何种地质面貌,他是全都摸清了。
赵哥儿接过他递过来的本子,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才惊道:“夫君想在安平县建厂?厂是什么呀?”
方子晨哽了一下,解释起来。
赵哥儿听得认真,而后眼睛发亮:“夫君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办好。”
要换以前,赵哥儿口气是不会这么大的,可这一个月,安和县整条河道的事儿都是他负责和跟进,没出过什么差错,方子晨是见缝插针就夸他,赵哥儿已经飘了,觉得大夏都快装不下他了,一个厂而已嘛,小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