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王大梅激动啊!直接跟人分享了。
方小子中状元了,做官了。
这大家早知道了。
王大梅就说了,这会要是方小子回来,咱县令大人家了他得下跪呢!
大家惊了。
“这,这不能吧!”有人吞吐道:“我听说咱们这县令当了二十多年的官了。”
“有啥不能的。”王大梅激动的说:“昨儿我和当家的去小榕村吃喜酒,我当家的问过那王书生了,王书生说咱这县令是正七品,方小子入翰林正六品,比人高一阶,这当官的,可不是看谁做的久谁就厉害,是看品级来的,以后若是做的好啊!还能天天见皇上呢!”
这不得了,太不得了了。
原儿大家都以为方子晨当官就跟县令那种差不多,结果比人还厉害,他还那么年轻啊!
原儿人能领一月三两的月例已经好厉害了,后人又成了秀才,成了举人,一月六两银子月例,他们一年都赚不来的钱,从村里走出去,去了远方,去了那个他们只听说过的,这辈子可能都去不了的地方——京城。
刘小文在京城混过一段日子,过年那会儿回来,人就问他了,京城什么地方?
那是富饶的权贵云集之地,个个的衣着华贵,商铺林立,热闹繁华,大家上满是青砖,都寻不见一黄土。
村里人青砖做的房儿都住不起,人拿着铺路,刘小文形容不出来,只说好,个个瞧着都像官老爷,他走在大街上都不敢抬头。
村里人听他说了半响,河西问,与源州相比如何?
刘小文回,源州不及,差得远了。
河西去过最繁华的地就是源州了,如此都比不过,京城该是个什么样的的地啊?
官老爷穿的那么好,寻常的百姓都穿成那样了,京城定然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方子晨能去这么远,本来以为这这样已经够厉害了,结果人还更厉害,比着县令都厉害,能天天的见到皇上。
这事儿不出一下午就传开了,方子晨的厉害一下就有了实感。个个的与有荣焉,可也有人想,他厉害,他住京城享福去了,和我有啥子关系,我还是住的泥坯房,还是天天的天不亮就去地里刨食。
刚这般想,隔天之前去镇上做活儿的人就回来了。
个个的鼻青脸肿,有些还瘸着腿,狼狈得不行,一进村有人瞧见了,赶忙的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