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仔虽有时候说话气人得紧,但礼数和本性是好的,根儿正,夏景宏就想着让他带动带动他几个儿子,别是读书读傻了。
他这一举动,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扔下一块岩石,水面瞬间就砸开了。
他想得好,乖仔也确实凭一己之力做到了。
夏景宏今儿担忧他儿子太过安静,可不过一个月,他又觉得先头那样儿,其实也很好。
……
秦安这次轻车简行,连夜赶路,只两月就到了衡阳。
回到秦府时正直傍晚,秦家人刚吃完饭坐正厅里,秦安过来了,汇报了正事儿。
秦老将军一听北邙人跑他们地儿上撒野,眉头就拧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让人跑家门口来耀武扬威,京城这帮子武将都是吃白饭的?当年北邙可是被周家军追得屁滚尿流,如今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将军息怒。”秦安笑着说:“咱大夏没丢人,最后乖仔小少爷上场了。”
孟如清眉头轻蹙,急了:“那他没挨打吧?”
秦安还没说话,秦老将军先笑了:“北邙人那三脚猫的功夫,怕是拳头都挨不到乖仔。”
秦安吹捧:“将军当是料事如神。”他说到后头,讲到北邙使臣‘以大欺小’上台同乖仔对打,被乖仔踢了老二嗷呜嗷呜叫,秦家人都笑了。
秦恒煊是一头黑线:“这死小子,怎么就那么爱踹人命根子。”
秦安回:“乖仔小少爷说,这叫一击致命,是他父亲教的。”
“方子晨?”秦恒煊道。
“嗯。”
“听说此人六元及第!”方子晨的名儿都传遍了,即使不刻意去打听,都能听过一耳朵,外头人传,此乃真正文曲星下凡,秦老将军说:“这般教导孩子,可不像个文人。”
秦安笑了:“方公子确实不像个文人,说话豪迈,口气大得紧呢!”他一指身后的箱子:“主君,这是方夫郎给的礼。”
秦二少拍起手蹲到箱子边:“是赵哥儿送的啊?那有没有辣酱,娘,快开,恒逸想吃辣酱。”
秦老夫人听他这孩子气的话,叹了口气,箱子一打开,最上头先入目的是一沓纸,乖仔跃然纸上。
秦二少惊呼起来。
“是乖仔,我的小孙孙。”
乖仔在府里的时候,秦恒煊让他喊秦恒逸小爷爷,秦恒逸因着‘痴傻’,如孩童一般,乖仔跟他很合得来,天天的一起玩儿。
孟如清和秦恒煊一听,赶紧凑过来。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