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晨不喝酒,但他会说话,正聊得起劲,黄公公来了。
方子晨赶忙迎上去,以为是夏景宏得了消息,特意派他来送礼的,满怀期待,结果人是奉命来宣左相进宫的。
方子晨热情冷了一大半。
黄公公看他变脸一样,都要笑了,说了两句贺喜话,才让身后两小太监把一盖着红布的东西抬上来。
很大。
瞧着有一米多长,半米宽。
啥玩意儿?
大金条吗?
瞧着还真有些像,方子晨急吼吼的打开······
一匾额。
其上两龙飞凤舞的字——方府。
妈的,古代人怎么就这么的会送礼?
他缺这玩意儿吗?他缺的是银子啊!
黄公公同左相走了,这两人在,方儿大家大气都不敢喘,这会有人上来道贺,大意不过是说这玩意儿乃皇上亲笔所写,委实贵重。
这入住新居都不算得什么事儿,皇上礼都送了,了不得啊不得!
真真是受宠。
……
左相匆匆被招进宫,来到御书房见着右相也在,且还面色凝重。
他心头一沉:“微臣参加皇上。”
夏景宏揉着眉心,脸色紧绷:“左相免礼。”他把一暗盒推到左相跟前:“左相先看看这个吧!”
暗盒乃红褐色,上头有秦家特盖的印章。
原儿以为是‘祝寿’寒暄的信,可见暗盒上头层层加密,左相就晓得不是了,这应是秦家密函。
夏景宏说:“这是秦叔让暗卫给朕带的。”
左相抽出信封,看完眉头深深拧了起来,脸色也难看了,拿着信封的手青筋暴起。
“朝国这是想做什么?”
信上提起,朝国近些时间情况有异,前两年朝国西部遇旱,朝国增了税,可这一增,就没降下来过。
田税、军赋、力役是赋税制度的三座鼎足。
说白了,就是交粮,交人,交力。
秋税交粮,无粮交银,征兵交人,修路修城便交力。
各项税制多是管控在一合理范围内,赋税过于繁重,百姓难平,就有可能造反,在没天灾人祸的情况下,赋税的‘量’一般不会轻易改变。
前几年西北战事告紧,国库空虚,夏景宏不得不把秋税往上提了些,如此底下百姓都已哀声怨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不到迫不得已,谁都不会走这一步,朝国皇帝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