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儿说他不要,想租,可以吗?
冯嬷嬷见他执意,便也点了点头。
喊来唐阿叔同他一起过去看铺子。
到的时候,里头就一小汉子正趴着柜台打瞌睡,看见冯嬷嬷和唐阿叔立马行了礼。
他带着三人逛了一圈,路上就听冯嬷嬷说了,这铺子卖的杂货儿,可这会一逛,赵哥儿心都哽了,感觉这秦管家应该就是自家夫君口中的所说的‘人才’。
角落搁着两个大笼子,上头一插牌:“鸡仔四文一只,鸭崽五文一只,不二价。”
笼子里传来声音,赵哥儿往里头瞄,再次无言了。
“这看着应该都三斤多了吧?”
就这还鸡崽子?
小汉子挠挠头,笑得尴尬:“原先是鸡崽子,后头不是卖不出去嘛,就一直喂一直喂,鸡崽子就,就大了。”
赵哥儿:“······”
鸡笼旁不远处,摆着两行点心。
什么味儿,赵哥儿压根没闻到,就光闻着鸡屎味了。
谁会来这种地儿买糕点?
铺子里生意不行,但铺子是好的。
不好都不行,实在是宽敞,不管是外头的铺子,还是后头的院子,都亮堂堂的,地段儿也好。
冯嬷嬷见他瞧上眼了,让小汉子去把秦管家喊来。
秦管家一看见冯嬷嬷,就啥都懂了,租金没喊太低,怕人多想,也没喊太高,给了个中等价,这个价也算得合理。
赵哥儿捏着文书,美滋滋,他自是也晓得其中事儿,回家跟乖仔说,让他写信谢谢人
乖仔照办了。
若是旁人,一月几次信,怕是都不晓得该说些啥,但乖仔不一样,他六岁的年纪,却有一颗六十的心,爱唠嗑得紧,啥事儿都能说上两句,他蹭蹭蹭跑回房,又是写信又是画画,一直写到大傍晚方子晨回家他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