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方子晨知道他要寄信,特意给了他二十两。
大汉见他又把两封信掏出来,晓得这孩子是有备而来,不是开玩笑的,也正经了,不过看见信封上的字,又笑了。
“八百里加急?小娃娃,加急银子翻倍。”
“啊?”乖仔两道小眉毛揪在一起:“可系我是京城寄滴时候,那伯伯说不加倍啊?”
大汉疑惑道:“那他收了你多少银子啊?”
乖仔举起两根手指头:“二十两。”
大汉直接道:“这不可能!”
乖仔看着他,不高兴了:“西莫不可能?乖仔不说假话,那伯伯原本说要四十两,可系别人寄都是二十两,他看乖仔小,就想驴乖仔,乖仔说你不要驴我哟,不然我叫我父亲来,我父亲新任状元,厉害厉害滴,谁都驴不了他,那伯伯就说他错鸟,确实几要二十两。”
大汉:“······”
新任状元?
往年状元,声明传得并不远,今年这个,那真是不得了,大汉之前远在淮阳,离京远,既是如此,这人他都听过一耳朵。
六元及第,帅得掉渣。
状元大小都是人物,这么说,谁敢不卖个面子?谁还敢真喊四十两?
这小娃娃······
他原是不想信,余光往门口一瞥时,见着两带刀的护卫站在门外头。
那两护卫看见他望过来,面色淡淡的同他对视。
这小娃娃若是没点背景,他真是不信了。
乖仔写了地址,留下二十两,美滋滋的,走前还不忘语重心长做好事儿:“伯伯,以后不可这样,坑仁系不对滴,银几很重要,但赚银几,要踏踏实实,脚踏实地,不可走旁门左道,不可坑蒙拐骗,做好仁,做好事,以后挂鸟上天堂,登入极乐世界。”
大汉:“······”
大汉看见他背着手,小老头一样走了,眉心直跳。
那两护卫进来,在柜台上留下二十两,又赶忙追了出去。
到底是还讲点理的,他正欣慰,看见最上头信封上填写的地址时,眼都瞪大了,手都不由一抖。
这娃娃什么身份啊?
别是写错了吧?
……
赵哥儿醒来时,迫不及待去了隔壁,方子晨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正睡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