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成功便成仁。
郑晓燕死死的抱着她,郑佩瑶把她推开的时候,马车已经走了,她追出去,可只这么一会,却怎么也寻不见影子了。
她跑回来质问郑晓燕那些是什么人,快说,郑晓燕却是摇摇头,说她也不认识。
她也并未说假。
这几人是郑嬷嬷找的,是由翠的妈妈介绍,外地流窜来的,做的是吃牢饭的活儿,行踪不定,从不会在一个地方久待,也不会有固定的落脚点。
三品官家的嫡哥儿,寻常人是不敢动的,郑晓燕也晓得,只同他们道,要下手的那个哥儿,是她家的家生子。
那几人一听,就没什么顾虑了。
郑佩瑶气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郑嬷嬷在一旁替郑晓燕求饶。
她一句话便让郑佩瑶慢慢松了手。
“这是二爷唯一的血脉了,大小姐,看在二爷的面上,您饶了小姐吧!”
郑佩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匆匆回府同赵嵩说,在赵嵩厉声质问他孩子怎么不见时,她下意识的,就把郑晓燕做的事儿瞒了下来。
“小旭说要看杂耍······人多,冲散了,我找到他时,见他被抱上了马车,可是,我追丢了。”
赵嵩问她那马车有何特征,郑佩瑶完全回答不上来,当时巷子昏暗,她见赵哥儿被抱上马车,慌张着急得脑子一片空白。
赵嵩立马带了人出去找,可他到底只是三品文官,手下护卫少,大多是丫鬟小厮。
这帮人做活儿行,找起人来只会满街的乱跑乱叫。
关闭城门严查,他却未有这权利,找了府尹,调得衙役时,却已经是第二天了。
郑佩瑶晓得赵嵩心性,也知晓他对赵旭的看重,赵嵩找不到孩子,气她看顾不周,打了她一巴掌,还要禁足。
她只是一个看顾不周便是如此,那么知晓事情真相,郑晓燕还有活路吗?
她养了郑晓燕好几年,已是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已经没了哥儿,不能再失去另一个了。
她也不能让她弟弟唯一的孩子出事。
当初既是下意识隐瞒了,这事儿再说出来,她自个怕是也讨不了好,如此,便只能烂再肚子里。
赵家并非世家大族,底蕴不深,在赵爷爷那代才勉强在京城站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