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父亲父亲,好好玩哟~”
方子晨把乖仔放下来的时候,乖仔像喝了十斤二锅头,走路一步三晃,跌倒了又爬起来,笑呵呵的。
他最爱跟方子晨玩这个了,不过之前吐过,赵哥儿在,方子晨都不敢带他玩,这会赵哥儿不在,方子晨就同孩子们玩了两下,看见门口站着人,他以为是住隔壁的,吵着人了,刚要说什么,那人竞是直径走了过来。
要说知道赵哥儿的消息,赵嵩是高兴到无以复加的,那么这会见了方子晨,赵嵩便是惊吓到了。
孟如清当年在京城,那是极为出名的,平头百姓不说见过,但这名字,肯定都有听过一耳朵,赵嵩虽只三品,比不得左相那般权贵,但同是在朝为官,多少有些交集,赵嵩自是见过孟如清几面。
孟如清小他十几岁,远嫁衡阳时,也不过十八,前两年秦老将军回京,孟如清说是舟车劳顿身子抱恙,一直呆将军府里,宫宴上赵嵩没能见着人,可孟如清什么模样,虽多年未见,但他却是清楚的。眼前少年,不能说同孟如清一模一样,仔细一看,不同之处也甚是明显,一凌然清俊,一如玉温润,气质悬殊过大,但猛然的一瞅,又实在太过神似。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般相似之人?
而且······
他又看向乖仔。
乖仔也实在是像。
方子晨把乖仔拉到身后,戒备的看着赵嵩,赵嵩不说话,方子晨也沉默着。
敌不动,我不动。
赵嵩回过神:“这是赵······”
“爹?”
赵哥儿提着个大桶从街头进来,见到赵嵩,他有些惊讶。
但这惊讶只停留了一瞬。
他没有骤然见到亲人的高兴和开心,相反的,他表情称得上冷静和疏离。
赵嵩只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他家的哥儿。
这些年,他找孩子找得快疯了,派出去的人,也曾带回过很多孩子,但那些孩子,除了年纪对得上,同是哥儿,同是京城人士外,与赵哥儿也多少有些相似,但只一眼,赵嵩就能认出来,那不是他的儿子。
当父母的,不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孩子——哪怕过去了十几年,当年幼儿已是成人。
他眼眶顿时红了,几乎是颤抖的朝赵哥儿奔去。
方子晨抱着乖仔,趴着门,冷冷的看着。
委实是好笑!
若是不知道他们将那贱人过继到膝下抚养,赵嵩见到赵哥儿时,那激动高兴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的模样,他差点以为这是一慈父了。
赵嵩到了近前,拉着赵哥儿仔细看他,他几乎是哽着嗓子,说赵哥儿大了,高了,但模样依旧没怎么变,还是同小时候一样,但爹却是老了,你还认得爹,爹真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