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仔:“系呀,父亲说他系潜力股,大家都想要巴结他呢!巴结自然要送礼呀!这下发大财咯~”
赵哥儿也笑了起来,拍了拍乖仔:“那你去厨房把麻袋拿出来,等会我们去接你父亲,不然他拿不动。”
“好~”
赵哥儿到底是小瞧方子晨了,三百斤的土他是扛不动,但若是换了银子,八百斤他都能不带含糊的一口气举得起来。
宴席后,方子晨带着赵哥儿入京了。
林小侠和刘叔一家,赵哥儿没带去,先让他们在源州经营,京城皇权之地,人满为患,不论是租房还是做生意,怕是都要困难些,他想先安顿好了,再让他们过去。
制冰的方法,还有卤料的方子,赵哥儿都交给了林小侠夫妻。
有他们在源州,铺子有人操持,银钱方面便无后顾之忧。
赵哥儿没收拾太多的东西,这次较赶,一路上定是不能怎么休息,当初秦家送的几箱子礼,赵哥儿只挑了几匹布带去,剩下的,打算后头让林小侠带过去。
从源州到京城,若是不转水路,一路马车过去,要三个多差不多四月。
到淮源转水路,大概只需两个多月。
大夏面积辽阔无垠,从南到北几乎横跨整个大夏,有些城镇相近,夜间还能在城里找间客栈住,若是离的远,有时就得宿在外头,马车窄小,方子晨个又高,一觉起来,这里麻哪里痛,这还不是最要紧,晕车更是要人命,吃什么吐什么,一路上尽是遭罪,唐僧取经八十一难,但总加起来,估计都没他这么艰辛。
赵哥儿看他瘫在车里,脸色苍白无力,心中惧怕,提心吊胆,总怕他凉在路上。
十月底,终于到了横镇,方子晨同两行商一起,雇了一镖局十二人,让他们护送到淮州。
他最是抠门,突然这般,赵哥儿还有愣,一问才晓得,横镇通往淮州的路上,并不怎么太平。
赵哥儿对路线及各地形势并不清楚,路线都是方子晨规划的。
有方子晨在,他是啥都不用担心。
方子晨很健谈,跟着那两走商的谈的很来,不过自隔天见着乖仔大汗淋漓的跑在马车后头,那两行商就不太搭理方子晨了。
这就是一人面兽心的东西。
对方态度突然转变,看他宛如看着一衣冠禽兽,方子晨纳闷的同时,也不鸟他们了。
这次途中,遭遇了两次打劫,不过对方人少,同镖局人干了一架,大刀刚铿铿两下,对方喝了一声‘点子硬,兄弟们,撤。’然后又窜林子里去了。
玩儿似的。
到了淮州,方子晨提着大包小包,嘴里还叼着一包袱,赵哥儿牵着两个孩子跟在后头,一行四人皆是风尘仆仆。
船上行人不多,一富商打扮的老爷惊讶的看着方子晨。
这人气盛强盛威严,想来家里应是有金矿,手上带那扳指,方子晨只扫一眼,就感觉眼要瞎了。
黄金搁太阳底下,反射的光都不带这么耀眼。
这人出门在外,这般打扮,是怕人不晓得他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