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儿和谢肖宇正在厨房做雪糕,周哥儿和李艳梅还在外头卖烤鸭。
其他三个汉子在院子里剁辣椒,个个干的热火朝天。
刘婶子在一边擦灶台。
家里做吃食生意,厨房里就三个灶台,不太够用,赵哥儿便喊了人了,照着之前在村里那样,又让人在院墙处砌了两个灶台,怕日头晒或下雨,还搭了个棚子,倒也是方便。
外头这两个灶台转做卤鸭脖和鸭爪,有时候忙或不小心总有些料汁溅到外头,这些倒是不要紧,但煮鸭脖的血水带着腥味,溅在外头就得及时清扫干净,不然大夏天的容易招苍蝇,做吃食生意的,不管别人看不看得见,都得做得干净。
刘婶子之前就听河西说店里生意好,但今儿中午,见着铺子里人挤人的样,她还是吓到了。
生意好,虽不是自家的,但她也高兴,做起活来都有劲。
方子晨路过一旁,见着灶台都要被她擦反光,这种干活勤快又细心的,得叫赵哥儿给她加工钱。
大抵同是个哥儿,赵哥儿和谢肖宇混得还挺好,才这么几天,两人是有说有笑的,有时候方子晨瞧着,心里都不对味。
这会进了厨房,刚还在头凑头嬉笑的两个哥儿,见着他进来,立马住了嘴。
方子晨顿时感觉他们刚是在议论自己。
妈的。
八成又是在说他帅。
他到赵哥儿跟边同他说自己来活了,要出去一趟。
“嗯。”赵哥儿体贴的叮嘱,道:“那你小心着些。”
方子晨:“······”
小心什么啊?
不要让棺材给他压出翔来吗?
“去吧。”赵哥儿道笑着:“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嗯。”方子晨听了这话就高兴,像被摸顺了毛的猫儿,拿了两根雪糕出门了。
路上大熊啃着雪糕,感叹:“你家这玩意儿可真是爽口的,怪不得我家那熊娃子一整天的都搁你家店里不愿回去。这玩意儿听说一根十几文呢!瞧着你店里也挺忙,你咋的还找活儿?”
“世道艰难啊!”方子晨睁着眼说瞎话。
抬棺也有讲究,这人不能是死者的直属亲戚,还需已婚。
而且出门的时辰也有讲究,虽不是入葬,但都是抬出门,选对了时辰,便可旺宅,旺孙,旺后人。
方子晨到的时候,棺材已经绑好了,就是在棺材下头垫两根棍子,然后用绳子同着棺材绑一起固定住,不过这样的,一般最少得需四个人,另外两个这会正同主家的吵。
方子晨听了两耳朵,大概清楚,就是先是谈好了价钱,可那两人到了,摸了摸棺材,便开始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