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那老家伙,见我怕得很,我说什么,他一个屁儿都不敢放,这银子可真是好赚得紧,要是再来几次就好了。”
赵哥儿叹了口气。
这傻的。
黎艺盛能同方子晨一见如故,做兄弟,也不是没理由的。
“你上门找茬,做什么还把小风带去。”赵哥儿无奈的说。
“还不是为了羞那老东西。”方子晨回。
赵哥儿看他。
方子晨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话你懂不懂?都是当爹的,底下都养着个哥儿,我跟着小风上演一场父慈子孝,再说些高风亮节的话,两相对比,高下立见,他心里虚,可不得臊得慌了。”
赵哥儿看他沾沾自喜的样,额头突突突的跳。
谢肖宇吃完饭,又啃了两根雪糕,就不愿同黎艺盛回医馆了。
这儿有吃有喝,且都是一些他从未吃过的吃食,就像老鼠掉进了米缸,可得他心了。
黎艺盛瞧他似乎瘦了些,前儿定是没少受难,这会他高兴,就随他了。
赵哥儿便让他晚上跟着小风一起睡。
忙完了事,方子晨又带着赵哥儿和乖仔去守夜了。
就像换了个地方睡。
隔天回来,方子晨等乖仔锻炼完,又教他耍了两下棍子,亲自盯着他吃了一个碗大的包子,外加两个鸡蛋,这才牵着他去了吴家,回来便在院子里忙。
谢肖宇同赵哥儿在外头收账,方子晨趴在门口瞄了一眼,赵哥儿做事是正正经经,但谢肖宇这小胖子,手上收银,嘴上叼糕,方子晨只瞄了这么一下,就见他吃了三个雪糕,两个鸡爪了。
卖的都没他吃的多。
赵哥儿进来喝水,见着方子晨坐在屋檐下,跟前一大堆色料。
好些都是他没见过的。
大夏惯用的染料多是植物染料,大部分提取自植物根、茎、叶、花、果皮等部位的色素,颜色种类丰富,但方子晨却弄的更多,有些小碟子里的颜料水,赵哥儿甚至都没见过。
“你这是要做什么呀?”他碗里的水只喝了两口,便递到方子晨嘴边,方子晨就着他的手喝了,说:“做画画笔啊!”
入学可是大事呢!
他刚去幼儿园时,家里人可是个个都送了礼,连他二叔二婶都上门来了,如今到了他儿砸,怎么的也得意思意思。
他打算做六十个色,再在笔头上弄些小刻章。
旁边有几只已经做好了,赵哥儿拿起来好奇的看了看,在手背上画了一道,是红色的,涂色顺畅,显色饱满,色彩鲜艳,笔帽同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