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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到院门,门童见方子晨同吴老联袂而来,目光有些躲闪,这儿没处躲,躲也躲不掉,只好忐忑的上前问候。
吴老看他,指着方子晨:“小华,还记得他吗?”
虽说是门童,但小华也有十七岁了,但喊守门的,看门的,又不妥,便这般喊了,同书童也是一个道理。
同文沾边的,名儿都是颇为雅致。
小华说记得。
吴老问他:“这小子说他刚在门外头等了半个多时辰,这话可是属实?”
“是。”小华不敢撒谎,见吴老脸越发阴沉,怕人误会自己擅离职守才让人等的这般久,慌慌解释道:“学生并非有意,这位书生来时,我便进去通报了,但,但白夫子说让他在外头等等,说是考考这人意志。”
吴老长袖一甩,冷哼了声。
考考?
书院何时有过这种规定了?
又轮不到他收徒相授,他考什么?
原时其他夫子同他告状,说白文辉这人学识是好,但肚量实在小了些。学子若是不小心得罪他,道了歉,送了礼,他还要处处进行打压。有两学子受不住,最后都转班了。
但白文辉兼职两工,即要给二院学子授课,又要管着书院招生的工作,肩上担子比其他夫子都要重些,晓是如此,人也并未出错。
学子之间,有攀比较劲之风,夫子之间亦是如此,吴老没听他人的话,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如今没成想,竟真是这般。
方子晨哪里会认得白文辉,既是不认得,就更谈不上得罪。
白文辉这般,吴老思来想去,他应是为了白桦南。他早些时候便听人说,白文辉非常疼爱这子侄,今年院试,白桦南败给方子晨,而方子晨府试距离院试不过大半年,便又考上了,这让为了院试准备三年多快四年之久的白桦南情何以堪?
联想他把方子晨考上一事定义为走运,白文辉想来是替白桦南感到不服气了。
吴老止了脚步,拉着方子晨回去。
“干嘛?”方子晨道:“我都肚子饿了,想回家吃饭。”
吴老“······”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耐们,今儿三更(=▽=)
第249章
吴老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小子不知道是他心大,还是他没心没肺,这种时候,他竟还有心思想着吃饭?
照这小子这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的德性,被人这般,不把对方怼得脸皮火辣辣,当场气得去半条命,他是不会罢休的。
今儿是改性子了?
到了白文辉那,看着满地狼藉,吴老才晓得,这哪是改了性子?
狗都改不了吃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