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不比村里,外头坏人多得是,赵哥儿不说,方子晨也不敢让孩子跑出去,上次出门逛,他都是左右手各一个,脖子上还坐着一个,不然被抱走,那就是日了狗了:“好,都听你的。”
黎艺盛抱着乖仔亲了几口,孩子软乎乎的,他都不想放下来。
等孩子们在一旁玩,他偷偷指着小风:“那真是你哥儿?”
方子晨不知什么时候又去后院拿了根雪糕,一边舔一边道:“那还能有假?我不是说了,我大儿子是个哥儿?”
“那你九岁就能硬了?”黎艺盛有些崇拜的道:
“论牛逼,还得是你。”
方子晨:“······”
他不想跟黎艺盛说话也是有理由的。
“你吃的什么?竟然还冒着气?”黎艺盛问。
“雪糕。”方子晨回。
“啥子玩意?”
“雪糕啊!要不要吃啊?”方子晨把雪糕递过去:“给你咬一口。”
那雪糕被他三百六度无死角舔了一遍,黎艺盛哪里下得了口,方子晨笑嘻嘻的,指后院,让他自己进去拿。
这雪糕洁白松软,奶香浓郁,入口即化口感香甜,里头搭着不同口味的果酱,跟现代做的几乎没什么两样。
黎艺盛只一口就惊了。
“这是冰?”
方子晨扫他一眼,淡淡道:“不然是屎?”
“你哪儿来的冰啊?怎么做的?有奶香啊!而且还是甜的。”黎艺盛吃得停不下来,吃完了,又怕后院去拿,客气二字,竞是都不晓得了。
方子晨歇完了,领着孩子去拔鸭毛,黎艺盛蹲一边,方子晨注意到他来时背的药箱,问道:“刚你出诊啊?”
“嗯!”黎艺盛叹了口气,说:“去的汤府,汤老板他老爹,身子不太乐观。”
这汤老板乃源州出了名的富商,从小便被生父抛弃,同他爹相依为命,听说,这人对其老爹很是孝顺。
可他老爹今年九十了,年轻时太过劳累,饥一顿饱一顿,后来汤老板出息了,过的好了,各种补药补品,能活到九十,算起来已是相当难得。
老人家先时不甚染了风寒,怎么治都治不好,满城大夫都被请去了,但依旧没有效果,后来不知道听谁介绍,又或者想着死马当活马医,便喊了黎艺盛过去。
如今人虽是好了些,但一场风寒,也要了他大半条命,如今能熬多久,说不准的。
方子晨闻言,也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