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儿挑衅似瞥他一眼:“那睡觉。”
方子晨见赵哥儿脊背紧绷着,拳头攥得紧紧的,识时务道:“好好好好。”
喝了半年骨头汤,乖仔半点个子都没长,方子晨便断了。
天天喝,实在是腻歪。
他小时候个头长得也慢,医生说,这种情况也多见,不必惊慌,孩子虽不是自己亲生的,但人有相似啊!
从杨家出来,乖仔似乎也晓得要离开了,抱着杨铭逸一脸不舍,连亲他好几下。
“杨猪,你有空要来源州看乖仔哟!”
杨铭逸表情没有大多的变化,但也能看出不舍,他轻轻刮了一下乖仔的鼻子,依旧人靓话不多,言简意赅吐出一字。
“嗯~”
乖仔一手搭在大脑袋上,很苦恼的说:“父亲要去求学,乖仔得跟着照顾他,等父亲能独立鸟,考上举仁,都安定下来,乖仔就回来看你哦!”
方子晨:“······”
这死孩子。
什么叫照顾他?
这话说得,到底谁是老子谁是儿子啊?
赵哥儿和杨慕涛笑了起来。
……
铺子一关门,林小侠夫妻便先行动身去了源州,铺子租在哪条街上,什么位置,方子晨也告诉过他们了。
那铺子先头的租客是做羊杂汤的,店里锅碗瓢盆都有,但生意做的不一样,需要到的东西自是有些许差别。
之前用的东西,赵哥儿没舍得丢,反正到了源州都还能用,而且这些东西都是在镇上买的,便宜些,若是丢了,到了源州再买固然方便,但想来怕是要去不少银子。
创业阶段,就是得艰苦朴素,反对铺张浪费。
林小侠一家三口,东西也不多,就几身衣裳,赵哥儿给他们租了牛车,随便把一些还能用的桶啊盘啊案板啊烤炉啊之类的一起带过去。
满满一大车,乱七八糟的堆在一起,到了源州,李艳梅自是晓得整理归纳。
隔天,赵哥儿拉着方子晨早早起来,去镇上买鱼买肉,这一走,总得做餐饭,请村长和王大梅,族长,还有河大楞,柳阿叔和之前来家里帮工的几个妇人夫郎吃一顿。
这次叫的人多,刘婶子和周哥儿也过来帮忙了。
买了东西从镇上回来,方子晨又得把羊牵去镇上卖。
说真的,养了好些日子,多多少少是有些感情的,但源州到底不比村里,那儿四处墙院,而且做吃食的,在后头养羊,总归是不卫生,吃的草也麻烦。
带不去,那也只能卖了。
但这羊不年轻了,若是卖了,他前脚刚走,后脚说不准直接被人架锅上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