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她啊!”方子晨吼起来,耐心所剩无几。
河慧慧脖子感觉脖子被掐得几乎要断了,手上力道还在加大,她喘不过气来,胸肺闷疼得厉害,脸涨得越发通红,只得苦苦哀求:“方公子,求,求你放了我,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方子晨没有松手,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最后一次问你,说,我儿子在哪儿?”
河慧慧神色痛苦,四肢无力的挣动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我,咳咳,我真的,不知道。”
方子晨狠厉决绝,手指猛然收缩,冷声说:“不知道?那你这毒蝎子就去死吧!”
一句话,不止把河慧慧吓坏了,满院子的人都惊恐了脸。
那语气,那表情,那眉宇间的阴戾,无一不在言明——方子晨不是在开玩笑的,他说到做到。
“方小子。”村长睁大了眼,似是被吓着了:“你别冲动。”
眼看河慧慧都要翻白眼了,河铁柱和河理正要冲上去跟方子晨拼命,河慧慧虚落又带着惊恐的声音响起来。
“他,他在孙书生,那,那里。”
“是孙尚城?”方子晨问。
河慧慧大脑缺氧,用尽劲儿道:“是,是他。”
“慧慧?”村长有些不可置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方子晨啧了一声,将人狠狠甩到地上。
河慧慧后背着地,摔得头晕目眩,空气重新涌入胸腔,让她有些狼狈的捂着脖子不停的咳。
满院子的人都看向她,方子晨抬步就要走,身后传来河慧慧有些尖锐的声音,
“方子晨!”
河慧慧还趴在地上,不知是咳的太过厉害还是因为什么,眼眶通红,
“你是不是一直都瞧不起我?”她盯着方子晨,将心里话全倒出来,今儿若是再不问不说,以后怕是都没机会了。
她抓了乖仔,也低估了乖仔在方子晨心里的分量,今天过后,以后见面他们之间怕是连打招呼的那份体面都没有了。
“因为我被休回娘家,身子也不干净,所以你看不起我,是吗?”
这年头对女子哥儿近乎苛刻,大多数被夫家休弃回来的人,他们通常生活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