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远处看着,惊大了嘴巴,天黑了也没舍得回去,这玩意儿着实好看,亮堂堂的,也不知道咋做的,怪神奇的咧。
玩到八点,带来的鞭炮都烧光了,孩子们才恋恋不舍的往家去。
赵哥儿双眼亮堂堂:“夫君,明儿我还想烧炮。”
方子晨:“······”
玩物丧志,这话倒是不假。
又上了两天工,醉宵楼便要歇业了。
杨慕涛之所以把孩子送去那么快,便是想着他若是住不习惯,还能接回来一同去源州。
杨铭逸小时候过的虽不好,是受了委屈,可后面这两年,他带在身边,府里的人便也看明白了,以后杨慕涛老了,整个杨府便是这个哥儿说了算,大家惯会见风使舵,伺候起来也算尽心,吃的好住的好,乍然住村里去,怕是要不习惯。
中午在楼里给伙计们发了年奖年货,又展望了一下未来,杨慕涛便同小厮去了小河村。
方子晨还要算总账,今儿倒是不能回那么快。
马车一进村,就有村民关注到了,不用多想,大家便知道,八成是来找方小子的。
有那热心肠的见马车在岔路口停了下来,好心的上前指路。
杨慕涛掀开车帘:“多谢老乡。”
汉子呆愣愣,原是觉得城里的老爷富贵,怕是不怎么瞧得起村里人,没想着这老爷人还挺和善。
杨慕涛来时,赵哥儿正在卤鸭肠,听着外头有动静这才扯了火跑出来。
杨慕涛带了好些东西,鸡鸭鱼肉应有尽有,小厮搬了好几次才搬得完,赵哥儿推辞不要,杨慕涛摆摆手,说这是方子晨的年货和奖金,大家都有的,他来看逸哥儿,便顺道帮他带回来而已。
赵哥儿哪里能不懂,不过人家这般说了,他倒是不好再推辞。
杨慕涛是第一次来,在院子里环顾一周,院子算不得宽敞,左边还开出来种了些菜,右边有个小石桌,地面被踩得结实,想来常是有人在上头踩,房间也并不多,赵哥儿知道人是来干什么的,指指小风的房间,说逸哥儿和他家的哥儿睡那一间。
杨慕涛问道:“能进去看看么?”
赵哥儿怔忡了一下:“啊?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