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它能让人翻山越岭,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又能让人肝肠寸断,撕心裂肺。
赵哥儿那么羞涩胆怯的一个人,如今竟也能在大街上,肆无顾忌,随心所动。
方子晨怔了一下。
小风捂住眼睛。
乖仔小嘴微张,乱用词:“哇塞,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爹爹好大胆滴哟!乖仔也要亲亲~”
赵哥儿眼神颤抖,脸蛋蓦地红了,极具压迫感的声音响在耳边,让他窘迫得想哭。
“控制着点。”方子晨说:“晚上回去,老子再给你亲个够。”
赵哥儿笑着轻轻打了他一下。
两旁的卖小吃的很多,有卖绿豆糕的,有卖春卷的,糖画,冰糖葫芦,煎饼,混沌,胡麻饼,多的让人不知该如何选,方子晨同赵哥儿一路打卡下去,店里赚了银子,赵哥儿也不在抠抠搜搜了,他也是第一次来镇上逛夜市,以前同龄的姑娘小哥儿都是成群结队的来,回去了便各种说,他听了也不是不羡慕,如今自个也能来了,他心里高兴,也感到满足,方子晨和两孩子喊卖什么,他几乎都不带丝毫犹豫就出手了。
方子晨笑呵呵的,说他这模样,很有金主爸爸的范儿。
一路逛一路吃,玩玩闹闹到了东街,杂耍的已经开始表演了。
这儿空地大,里里外外围了好些人,不知道里面演了什么,大家突然鼓掌喝彩:“好好好!”
方子晨站在最外圈,他比周边人高出一个头,杂耍帮子搭了个台,不算得太高,倒也能瞧得清楚,赵哥儿就惨了,只能看见前头人的后脑勺。
方子晨见他有点急,又有点失落,蹦跳着朝里张望,便把乖仔从脖子上抱下递给他。
赵哥儿没多想,以为他累着了,谁知方子晨突然弯下腰,揽住他的膝盖,将他抱了起来。
坐在方子晨的肩膀上时,赵哥儿还没回过神,直到有人羡慕出声,他才找回思绪。
坐得高,看得远,见大家都羡慕的朝自己望来,赵哥儿本还不好意思,可见里头杂耍的开始喷火,瞬间便顾不得其他了。
方子晨左边抱着小风,右边驮着自家夫郎,依旧是稳稳当当的。
杂耍的班子喷完火,又上演吞刀子,胸口碎大石,跟电视演的没什么两样,方子晨不觉有什么,赵哥儿和两孩子却是看得高兴,一直拍手,小脸都激动得涨红了。
“哟~”乖仔小手一指:“爹爹,那个小弟弟西莫长那么多滴毛毛啊?”
儿时在京城,也有那杂耍班子在街上表演,赵哥儿倒是认得:“那是猴子,不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