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晨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蛰那么一下而已,怎么就能肿得那么厉害,他儿砸这会上嘴唇跟香肠一样儿,他们都没事,就他儿砸……也太倒霉了些!
周哥儿瞧了都想笑,不过看乖仔哭得直打嗝,到底还是心疼了。
赵哥儿喘着粗气,抱着他哄,方子晨抹了把汗,道:“要不我们去看看大夫吧!”
“看大夫没用。”赵哥儿说。
这马蜂他以前也挨蛰过,毒性不大,就是会很疼,看了大夫也没什么用。
乖仔朝他伸手,说话都不利索了:“父亲,抱,乖仔,痛痛了。”
这会别说抱,就是想要天上的太阳,方子晨都得想方设法去找后羿,让他帮忙射下来,更何况只是抱。
赵哥儿回家熬了点粥,乖仔吃完了,在厨房里洗澡的时候,看着自己的倒影,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嘴,然后嘿嘿笑,没心没肺的说他嘴巴现在好性感哟,问方子晨是不是。
方子晨被他整无语了。
小小年纪的,懂什么叫性感吗?
赵哥儿狠狠地瞪了方子晨一眼。
上次他们闹得有点过,隔天早上起来嘴有点肿,他说不知道怎么出去见人,方子晨正在给乖仔穿鞋子,闻言就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这样贼拉性感。”
方子晨显然也想起来,呐呐的半句话都不敢再说。
赵哥儿道:“下次在孩子面前说话,你要注意一点啊。”
方子晨:“······”
怎么注意啊!
他已经很注意了,但百密必有一疏不是!
而且这臭小子也是,好的不学,尽学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洗好澡,许是刚才那会儿哭累了,方子晨刚抱着他在院子里逛两圈,就睡着了。
晚上躺床上了,等赵哥儿给乖仔掖好被子,方子晨才问他,河婶是谁?
赵哥儿想了想,说:“是叫我帮挖红薯的那个。”
说别的,方子晨可能还要想一想,但一提红薯,他是顷刻间就想起来了。
他奶奶个腿儿,感情是那扣婆娘。
赵哥儿道:“你问她干什么呢?”
想起那几妇人说的那些话,方子晨火大得紧,当时他都想每人扇一把掌,扇得她们牙歪去,不过到底是理智还在,他紧咬下颚,说:“她皮痒。”
赵哥儿脸色怪异,立马撑起身看他:“她皮痒你都懂了?她跟你说的?”
这是潜台词没听出来啊!
方子晨不想跟他说,怕赵哥儿听了难受:“睡觉睡觉,别问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