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儿手上还握着把明晃晃的大刀:“要干嘛?是想买人吗?”
在现代,买人这种事儿是要被戴手铐吃牢饭的事儿,这思想根深蒂固,家里再忙,方子晨也没想过要买人,不过跟赵哥儿分隔两地,每天只能匆匆见一面,方子晨就不高兴了,上工算账的时候总是唉声叹气,像是生意不景气,醉宵楼马上要倒闭了一样。
杨掌柜问他,他说他烦啊!晚上不能搂着夫郎睡,独守空房,他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消瘦憔悴了好一大圈。
杨掌柜上下瞧他,硬是没看出他哪里消瘦。
说食不下咽,那就更夸张了,刚刚刚干了三碗饭。
若是这还算食不下咽,那之前怕是要吃三桶。
杨掌柜跟他混熟了,也懂这人说话,十句就有八句是吹的,剩下那两句是专气人的。
“你夫郎终于忍不了你了?要跟你分房睡了?”
方子晨拿眼瞪他:“瞎说什么,什么叫忍不了,你是不知道,我夫郎可爱我了!”
看他傲得不行,胸膛要顶到天上,杨掌柜笑道:“有多爱啊?”
方子晨:“那肯定是爱得死去活来,没我就活不下。”
杨掌柜随口接了句话:“既然那么爱你,那怎么不跟你睡。”
“还不是店里太忙了!”方子晨闷闷的说。
“去牙行里买两人回来不就行了。”杨掌柜说。
方子晨眨巴眨巴眼。
对哦!
在现代买人犯法,可大夏这儿有奴隶制啊!
他账本一丢,赶忙跑回来找赵哥儿了。
不过此趟是白跑了。
牙行老大说他来的刚好,最近有户人家刚刚发卖了一批丫鬟,个个水灵,赵哥儿一看,扭头拉着方子晨走了。
这几丫鬟,穿的还是葛家的下人服,听闻葛夫人发卖的这几个丫鬟,都是不老实的,刚方子晨同他一起出现,那几人眼睛里的蠢蠢欲动,他是瞧的清切。
……
月中时,柳氏找过来了,说地里最近又结了点辣椒,问赵哥儿还收不收。
天冷了,这是最后一批,但结的不怎么多,以前一棵能结二到三斤,且每个辣椒都能长得很好,这最后一批就不仅结得少,还长得不怎么好,小个,表面不光滑,像营养不良一样。
要说直接拿去卖,卖相不好,那肯定是卖不出去的,但可以拿来做辣酱,反正都是剁碎了的,好不好看的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