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这是我的朋友”
方子晨不听王八念经,还在继续:“我要是她啊!我就往院里招几个小面首。”
蒋正徐凉凉的道:“那她就该被下堂了。”
“为什么?”方子晨眼神意味不明:“你三妻四妾就可以,她就不可以了?”
“汉子和妇人不一样。”蒋正徐说。
“哪里不一样,你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她难道有三只眼睛两个鼻子不成,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而且,要真说起来,我们汉子还不如他们姑娘哥儿呢!”方子晨说完,见对方眼神空洞,紧紧捏着碗不说话,叹了口气,他个现代人,同这老古董说这些干什么?他那汉子是天,女子需得俯首的思想已是根深蒂固,鸡同鸭讲,没意思:
“听不懂啊?一般很有道理很有哲学的话,正常人都是听不太懂的,我忙着呢,你哪来的回哪去,别杵在这儿了。”
这就是个人渣,他可不能跟这种人玩。
蒋正徐被他贬得一文不值,那些话也不好听,可却让他心尖一颤,原是想找个人诉说心里事,排解一下,可现在······心里似乎更堵了。
他缓了口气,缓缓起身,没跟同方子晨计较,衙门事物繁忙,他躲闲半个中午,也是极限了。
方子晨送他:“刚也跟你说清楚了,大家都是亲戚儿,有空多串门,联络联络感情,不过你下次可别再空着手来了,看望长辈,空着手,这不合适。”
蒋正徐:“······”
方子晨说:“但也别带太贵重的礼,看望长辈,送点人参啊,燕窝啊,银耳啊这类的就可以了,别瞎浪费银子哈。”
蒋正徐:“······”
他现在特别想叫人将这小子压回去,关牢里。
……
今天卖出了九只鸭,四百多个南瓜饼,三百多个南瓜寿司。
赵哥儿浑身酸疼,可脸上却盈满笑意,他觉得若是生意天天都能如此,他便是累死都愿意。
周哥儿也不回去了,晚上同他宿在店里。
刘叔刘婶去店里看过,见生意好,也替赵哥儿高兴,周哥儿不回来,他们也不反对,相反的,他同赵哥儿一起,两老更是放心。
不然一个哥儿,守着那么大一个店,中午客人多,想想都知道赚不少,就怕有人使坏,晚上摸进去。
多个人,起码多个帮衬。
有银子赚,赵哥儿就笑呵呵的,可方子晨就不开心了。